杜如喜的手也是凉凉的,碰着好像特别舒服……
江少栩脑袋空空的,微微侧过脸,在杜如喜手心裏蹭了那么一小下。
蹭完,杜如喜倏地抬起眼,明显是楞了楞。
江少栩自己也结结实实地楞了一楞。
他这是、这是……
他脸色登时一变,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猛地揪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摆,扥着就往自己脐下三寸的位置遮。
关键他现在就穿了件裏衣,衣摆是短的,这能遮住个啥啊,杜如喜那眼睛尖的,一下就看到他亵裤下鼓起的小鼓包了。
江少栩迷糊了一晚上,这时候终于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他哪儿是病了啊!他这八成是被下了春药啊!
那碗汤……
江少栩气得简直七窍生烟,一猛子站起来,也不知是气大发了,还是药效彻底起作用了,脚下一软,顿时又跌坐了回去。
杜如喜楞过神儿来,伸胳膊要来扶他,他立马往旁边一躲:“先别碰我!”
杜如喜动作一停,他脸色无比难看,尽量避开所有的肢体接触,勉强扶着桌子稳住身体,声儿都变了调:“快、快……去找纪、纪正庭!”
桌子被他撞得错了下位,桌上的蜡烛带着烛火晃了一晃。
杜如喜脸上的神色,顿时跟着烛光一起晃了晃,他落了落眼帘儿,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半遮住了那双微微挑起的眼。
“快去啊!”江少栩一半的气血攻了心,另一半攻了鸡儿,在那儿急急燥燥地吼了一句,“把纪正庭叫过来!”
江少栩心急火燎的,想着杜如喜不会武,敲不晕他,也搬不动他,这倒霉时候,只能喊纪正庭来动手了!
杜如喜转身去了门口。
江少栩粗喘了几口气,难受得趴在了桌子上。
杜如喜一抬手,咔哒一声,就把房门的门锁给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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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放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