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赶路赶得急,饭都没踏实吃上几顿,江少栩这会儿闷头一通吃,连空了两碗饭。
吃完他一抹嘴,转头就去问杜如喜:“现在能说了吗?”
杜如喜一共就动了两筷子,早就撂了碗,此时看江少栩吃了个饱肚,便边起身边点头:“路上说吧,出去透一透气。”
两人推门而出,沿着廊下慢慢踱步,如意和元宝远远地跟在身后。
“我想问你,这世间……有没有什么药,能治疗受损的功体?”江少栩紧跟着杜如喜,略过前因,着重讲了邵凡安受伤的事情,“我试过很多药,都不管用。”
杜如喜停下脚步,沈思片刻,转过身来:“有,有两种。”
一听到这个答案,江少栩眼睛登时都瞪大了,心跳砰砰地跳得厉害:“什么……是什么??”
“你想知道答案,可以。”杜如喜慢慢地道,“但是有条件。药谷不做赔本的买卖,江少栩,你来找我,就要守我这裏的规矩。”
江少栩重重吸气了口气:“你说。”
“你留在药谷三日,我有些事需要你去做。”杜如喜细细地看着江少栩紧皱的眉眼,“治疗功体非是短时之事,急切不得,三日后,我自会将你想要的答案告知与你。”
江少栩攥紧拳头,沈默半晌,应道:“好,三日便三日,你想让我做什么?”
“旅途奔波,你先去客房好好歇息一晚。”杜如喜静静看着江少栩的脸,神色晃了一晃,像是短暂性地出了下神。然后他下意识半抬起手,江少栩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他一下子回过神,单手负到身后,笑了一笑:“把胡子刮了吧,实在是太久了……我都要记不清你原本的长相了。”
江少栩神情一楞,而后眼见着要变脸,杜如喜紧跟着又道:“这便算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