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一看就搁这儿瞎打听呢,江少栩自是不愿他再参与其中。这一趟回来,他和纪正庭、段崇越已经商量好了,要把邵段两个人送回青霄山去。山上有之前布下的雷障,是一道现成的强力屏障。段崇越到时候会将雷符令牌交给段忌尘,再由段忌尘去将雷障改上一改,就能防止其他人进入青霄山。
在他们彻底剿灭无名教余孽之前,就让孩子们先在山上避一避。
不过就邵凡安这个性子,故意瞒着他肯定是不行了,江少栩就随便糊弄了他两句,然后赶着他去收拾行李:“行了,别乱操心了,苏绮生如今的功力,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再说这也算是老一辈的恩怨了,小辈儿别瞎添乱。”
“师父,您也说了此行危险啊,那这么危险的事儿我怎么放心让您一个人去啊?”邵凡安还跟他讨价还价上了,“要不这样,继言咱不带他了,您好歹把我给捎上啊。”
江少栩让他给墨迹烦了,随手捡起他箱笼裏的小传音炉,往怀裏一揣:“我带着香炉,到时候给你传消息。”
山上那尊传音用的小香炉,江少栩早就传给邵凡安了,让他出门时给山裏的师弟妹们报平安用。
邵凡安不干了:“师父,咱这个香炉传一道消息要好几天,这能管个屁用啊。”
江少栩说话糙惯了,屁这屁那的随口就出,邵凡安让他带到大,话糙的毛病都随了他。
“怎么跟你师父说话呢。”江少栩眉毛一竖,数落了徒弟几句,然后第二天就把仨小的给打包送走了。
走的还是条捷径——江少栩和纪正庭段崇越几人合力,强行开了个传送的法阵,把孩子们平安送了过去。
眼见着徒弟都安全了,江少栩这才算踏实了一些,转身踏上了围剿之战的路途。
这一次,他们出行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人不算少,随队而出的有七八辆马车。
江少栩登上一辆离他最近的马车,一掀车帘,就看到了笑得一派斯文的杜如喜。江少栩啧了一声,后退一步又下了车,然后转头看了看,挑着纪正庭那一辆又一撩帘。
结果竟然在裏面见到了代华那张脸。
两人久日未见,隔帘儿相望,彼此都短暂地楞了一下。
代华回神回得快一些,脸上硬是浮出一丝儿笑来:“好久不见。”
“嘁,晦气!”江少栩直接啐了一声。代华面色晃了一晃,拿眼神瞥了瞥对面一脸严肃的纪正庭,硬是保持住了上勾的唇角。
江少栩撂下帘子就退了出去,自个儿叉着腰皱了会儿脸,又骂骂咧咧地钻回了先前那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