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江少栩狠狠一咂舌,“谁也没不让你治病,不是,难道就没别的法子了吗?非得……那个吗?”
杜如喜满脸沮丧,眼角都落下去了,没有说话。
这把江少栩难为的,皱巴着脸,在杜如喜屋裏抱着胳膊直打转。
不管治吧,这是他刚认的小弟,也是他师姐的亲弟。管治吧,他过不了自己心裏那道坎儿,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俩难不成要夜夜欢好吗?
“欢好”这俩字儿在脑壳裏一蹦跶出来,江少栩一身的汗毛都跟着炸起来了,也不怪他没事总想歪,就他俩昨儿晚上鼓捣的那点事儿,那能叫治病吗??那怎么琢磨都是在交合啊???
可要是弃之不顾,他真要眼见着老杜家断香火吗??再者说了,就算要断,总、总也不能断他身上吧……
江少栩心裏想啥脸上写啥,纠结那俩字儿都快刻脑门上了,杜如喜在旁边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出手揪了揪他衣袖。
“嗯?”江少栩还没被人揪过袖子呢,一回头,没个防备,被杜如喜在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挨完啄人就傻登登的了。
杜如喜亲完立马后退了半步,也没退多远,就和江少栩脸对着脸。
“你讨厌这样吗?讨厌我……和你亲近吗?”杜如喜眼帘儿一落,看着似乎颇紧张,“你推开我,我就不再靠近你……我就不治病了。”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挨过来,江少栩个子比他还高上那么一点,他微微仰起脸,用嘴唇轻轻蹭了蹭江少栩的嘴唇。
每回江少栩一挨亲就犯迷糊,一迷糊脑袋就卡壳,一卡壳就只能琢磨一件事——有病总不能不治,他脑子裏转着这句话,人就没动弹,还下意识闭了气,脸都给憋红了。
杜如喜嘴唇软软的,眼皮又薄,睫毛又长,鼻梁生得高挺,还很白凈。
就……江少栩后知后觉地想,就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