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出行,主要就是在附近的山林裏转一转,谈不上危险,俩人就一路沿着林间的小路瞎溜达。
按说江少栩平时也没操心的习惯,他是门派老小,原先都是师兄师姐们操他的心,但这时候又不一样了,他带着小弟出门,小弟又病弱体虚的,他在前头走上两步就得回头照顾一下子。
什么脚底下有石板挡路了吧,什么这个沟壑不太好跨了吧,总之要么扶着要么牵着,走步路都不能让他杜小弟迈大发了。
就这么一步一护的,手被牢牢牵着,杜如喜被保护得颇为受用,嘴角往上一翘,眼睛笑得弯弯的,还动不动就往他江大哥怀裏跌。一跌过去,不是扑胸就是搂腰的。
江少栩被人占了一路的便宜也丝毫没察觉到,只是觉得自己小弟这一路上似乎格外的黏乎人。
不过黏不黏人的,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了,他俩再黏糊的事儿都做过好几回了,也不差这一星半点儿了。
后来在林子裏兜了个圈儿,俩人再原路走回来,杜如喜有些乏了,坐在大石头上休息,额角渗了点汗。江少栩看到了,就用随身带的水袋去寻了水源,给他打了凉凉的溪水润喉咙,顺带着还能降降温。喝完水,江少栩把水袋挂回腰上,然后就抱着胳膊站在他身前的不远处,等着他休息。
站上一会儿,还围着他挪一挪身。
杜如喜看了他好几眼,这才发现他傻憨憨地在用身体给自己挡太阳。
“江大哥,你过来些。”杜如喜笑起来,朝江少栩招招手。
“嗯?”江少栩不明所以,往前走了两步。
“再过来点儿。”杜如喜坐在原位,仰脸看着他,“靠近些。”
江少栩走到杜如喜身前,俩人膝盖都快挨到一起了。
杜如喜拽了拽他衣领,把他拽得弯了腰,然后下巴一抬,嘴唇就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