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栩人都听傻了,他那脑子压根也没想太多,忙解释:“杜小弟,你……我、我这个主意确实是下下之策,可现在不是情况特殊么,你这……总得治病啊。”
杜如喜一下子背过身去:“我宁肯不治了,也不愿踏入这地方半步,污了清白。”
说完,杜如喜就掀帘上了马车,江少栩也没法,只能又把人拉回客栈。
回程的路上,江少栩还在为这个事儿犯头疼呢:“你既不肯让别人碰,可你身上这病又得受外界刺激,那该如何是好啊?”
“江大哥,这几日已经很劳烦你了,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请大哥不要再为我操多余的心了。”杜如喜垂着眼,低声道,“和陌生人同处一室,还要赤裸相见,行那等亲密之事……我是万万没法做到的,我……其实除了大哥,我还从来未和别人欢好过……”
杜如喜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句尾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江少栩嗓门倒是大得很:“那总不能我来帮你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没起什么心思,他脑子在想还能咋办呢,话赶话,就顺着杜如喜的话茬儿随口接了一句。
结果杜如喜的反应却很大,脸色一变,立刻道:“这怎么可以呢!我那天晚上……做了那等错事,已经是罪无可赦了!”他说着说着一推房门,端得是满面的懊悔,“现在落下了这个毛病,说来,也是我应得的下场。”他说完轻声嘆了口气,自己进了屋,门没关,还给江少栩留了个路。
杜如喜这几句一撂下来,反倒更让江少栩揪心了:“不是,杜小弟,这……话也不能这么说。”
他跟着杜如喜也进了人家房间,眉头一皱:“该治病,还是得治病。”
他心裏嘀咕着,嘶……反正他俩该干的不该干的也都干完了,也不差再多两下子了,他当人大哥的,就算是为了弟弟的终身大事豁出去了。
“你裤子脱了,让我瞧瞧。”江少栩反手插上门,神色别别扭扭地往杜如喜身前站了站。
杜如喜似乎楞了一楞,微微睁大了眼,掩了掩嘴角:“我……我这一副残破之躯,怎好浊了大哥的眼。”他敛了眼帘儿,半侧过脸去,顿了顿,又道,“江大哥,你可以……绑上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