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江少栩就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被揉了半天的胸。
关键不是不舒服,关键是杜如喜的那个手法吧……有点舒服过了头,江少栩就总觉得怪别扭的。
但究竟哪裏别扭,具体他也说不出。
就是说得出,他也不敢随便说了,生怕刺激到他杜小弟细腻脆弱的小心臟,再来一次妄自菲薄。
当人大哥的嘛,哪儿能让自家小弟平白无故地受委屈呢。
可谁知道啊,这一按,就是连着好几天。杜如喜说了,这药膏要连着抹才最有效。江少栩其实也不明白,自己这又没受啥外伤,又没受啥内伤的,脸上破的那点儿皮,第二天就找不见了,这怎么按摩起来还没完了呢。不过这琢磨归琢磨,明面上他也不太好意思推拒,毕竟是杜如喜的一片好意,人家出药出力的还没说啥呢,他一个躺着被伺候的,又怎么好意思挑三捡四的呢。
如此这般,江少栩被连着摸到第三天,终于绷不住了。
别的不说,他感觉胸前那一片肉简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碰起来麻麻的,也不知是不是被揉肿了。
这给江少栩难受的啊,实在忍不了了,可他还不好开口直接说什么,一个是碍于大哥的身份,另一个是生怕打击小弟信心。但这么扛着也不是个事儿,江少栩就开始琢磨了。
他那脑子也是个走直道儿的,想着明着不好拒绝,那不如换个思路。他和杜如喜之前一直是分房住的,就没这个按摩的步骤,现在天天住在一扇门裏,主要是因为他荷包裏的银子不够花了,得省着用。
兜裏没钱了,问题不大,重华的内门弟子都是有小金库的,他可以拿着密文去钱庄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