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和我之间有一定程度的通感,只要别离太远,它可以随时给我传递消息。”江少栩将雪貂往杜如喜身前一递,“你随身带着它,有事儿就让它过来喊我。”
江少栩那个荷包,至今还贴身揣在杜如喜的怀裏呢。小雪貂还记得主人上一次下的令,歘一下就蹿到杜如喜臂弯裏了,然后抬起小爪子就开始刨他胸口。
杜如喜低头看它一眼,顺手将它也揣进怀裏,听话地道:“我知道了,谢谢江大哥。”
就这样,众人启程,向郊外行进。
杜如喜坐进马车的时候还在想,此行他并非是意气用事,他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这几日他恰好没别的事情可忙,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结个机缘,日后没准用得上。再不济,他也能结识一些江湖上的青年才俊,扩一扩自己将来的人脉。
话是这样讲,杜如喜和身边的人搭了没两句话,视线一瞟,註意力便被外头的江少栩吸引过去了。
和他不同,江少栩是骑马赶路的。
年纪轻轻的大好儿郎,手握缰绳,一身白衣,面容俊朗,身姿挺拔,在马上一坐,就颇有江湖侠客意气风发、闯荡天涯的那个劲儿。
杜如喜忍不住侧目多看了他两眼,不可避免的,就看到他左边的纪正庭,和右边的苏绮生。
三个人骑马并行,皆是相貌堂堂,英姿飒爽,一路上谈笑风生,相处融洽,一看便知是至交的好友,彼此间感情深厚。
杜如喜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把头转回去了,心不在焉地和身边的小弟子随便聊了几句,心思还是时不时地往车窗外飘。
飘了没几下,他着实是有些恼了,微微蹙起眉,抬手碰了碰怀裏的小雪貂。
衣服裏那团小鼓包动了动,下一刻,探出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杜如喜垂着眼,手指一屈,在雪貂后脑勺上弹了一下,动了动嘴唇,默不出声地道:“去把那个傻子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