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渣攻就不能纯爱了 >

第47章

章节目录

第47章

见钟渝挂了电话,

宋明璟随口问:“家裏人?”

钟渝:“嗯。”

“家裏人挺关心你的。”宋明璟揽了下他肩膀,不过很快就放开了手:“走吧,吃饭去。”

一行四人在酒店大厅汇合,

又一起打车去吃饭的地方,一家当地特色火锅店。

菜很快就上齐了,宋明璟用筷子点了点其中一个菜,唇角含笑:“这个菜其他地方吃不到,

就是有点辣,

感兴趣的话可以尝尝。”

钟渝垂眸看去,

是一道辣椒炒鸡肉,红色和青色的辣椒剁碎了混合在一起,光是看上去就很辣。

视觉刺激味觉,唾液腺自发开始分泌,

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

犹豫着暂时没有下筷。

他口味其实偏清淡,火锅烧烤这类重口食物偶尔聚餐才会吃一顿,也不太能吃辣。

“我试试有多辣。”陈雁秋说着,

夹了筷鸡肉放进嘴裏,嚼了几口后,面不改色:“还好啊,

也没那么辣。”

金晓烽也尝了一口,

钟渝明明看见他眉毛跳动了几下,但还是绷着脸,

说:“一般。”

“学弟,

尝尝?”陈雁秋笑着转向他。

钟渝知道他们在逗自己,

但并不是那种恶意的、想要他出丑的逗法,而是那种出于朋友间的互坑与玩闹,

因而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于是也配合着,夹了一小块肉。

即便有心理准备,可当辣味瞬间从舌尖蔓延开,直冲天灵盖,连头皮都感觉火辣辣的,头发丝仿佛都立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差点没绷住。

他淡定地倒了杯水,仰头一口喝完,但迅速蹿红的脸颊和耳朵还是出卖了他。

见他上完当,陈雁秋赶紧把杯子凑过来,张开嘴用手扇风:“给我也倒一杯,辣死了!”

金晓烽也没好到哪去,辣得一直在流汗,面前的纸巾盒都快被他用空了。

宋明璟闷笑了声,慢悠悠地喝了口水:“你俩这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陈雁秋指着钟渝,哈哈直乐:“学弟,你脸好红。”

宋明璟顺着她手指,扭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钟渝,青年皮肤本来就白,此刻他鼻尖、脸颊和耳朵都染上了薄绯,配着因辣意而愈发嫣红的嘴唇,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吃完饭回酒店,钟渝打算洗个澡,出于礼貌,他还是先问了问宋明璟:“学长,你洗澡吗?”

“你先洗吧。”宋明璟在用笔记本电脑,头也没回地说:“我把后几天的行程再整理一下,稍后发到群裏。”

钟渝:“好。”

他拿了睡衣,进浴室快速地洗了澡,擦着头发出来时,宋明璟正好合上笔记本电脑。

“洗好了?”宋明璟问。

钟渝“嗯”了声。

“那我去洗了。”

宋明璟说着,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换洗衣服,向浴室走来。两人错身而过时,他不自觉地看了眼钟渝,青年带了身氤氲水汽,潮湿的头发尽数被拨到脑后,露出整张精致干凈的脸,修长脖颈下方,一截锁骨若隐若现……

脑子裏的弦绷紧了下,宋明璟面上却毫无异样,走进浴室,关好磨砂门。

水声隐约从浴室传来,钟渝坐在床上,刚打开群裏的在线文檔,贺云承的视频邀请弹了过来。

这人是查岗吗?又是电话,又是视频。

他蹙了下眉,拿出耳机戴上。

视频那头,贺云承的背景像是在公司,钟渝瞥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显示,现在是晚上10点半。

“加班吗?”

“嗯。”贺云承闷闷不乐,“最近公司事情多,再说家裏只有我一个,回去也没意思。”

钟渝对贺云承的分离焦虑有点无奈,但又大概能理解。

分离焦虑大多出现在婴幼儿时期,孩童会对周围的亲属表现出极大的依恋,尤其是父母,每当亲人离开,他们就会表现出不安、焦虑等情绪。而从贺云承的只言片语中,他小时候应该很少得到父母的关怀与陪伴,想必他父母的多次离开给年幼的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是伤害。但他又无法左右父母的决定,于是只能压抑下来,让自己变得独立。

当他成年,开始了一段亲密关系后,这种从年幼时就积累压抑的情绪就会投射到亲密的人身上,因此格外粘人,分离时也就比常人更紧张在意。

钟渝暗嘆口气,和贺云承在一起之后,总是会不自觉去揣摩他的心思,一开始是怕惹恼他,毕竟那时的贺云承阴晴不定,不高兴了就会不管不顾地折腾他,至于现在……

或许是希望在他们能够相处的时间裏,尽可能地让他开心一点吧。

他敛起情绪,温声道:“我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我知道。”贺云承说,随即又仿似漫不经意地问:“和你住一起的,是之前送你回来的那个?”

他知道钟渝会回来,但就是控制不住对钟渝的占有欲,尤其钟渝还和别的男人住一个房间,他没法不去在意。

钟渝:“嗯。”

“你们关系很好吗?”贺云承又问。

还真是来查岗的,钟渝无语又无奈,神色坦然:“还好,他帮过我挺多忙,只是学长而已。”他们之所以会一起出来,也是为竞赛做准备,何况又不是谁都跟他一样,对男人感兴趣……

贺云承:“哦……”

“我要休息了,明天要早起,你早点回家。”

“好。”

这时宋明璟从浴室出来,上身穿了件背心,之前衣服挡着看不出来,这样一看,他肩背肌肉倒挺漂亮的。

不过钟渝还是觉得贺云承的身材更好看,毕竟混血优势在那,不是谁都能有他的身高和比例。

睡前几人又在群裏进行了细致的任务划分,眼见时间不早,便纷纷道了晚安。

电灯开关在宋明璟那边,他支起身体看钟渝:“关灯吗?”

钟渝盖好被子,“关吧。”

宋明璟轻笑:“晚安,学弟。”

钟渝:“晚安。”

接下来的一周多裏,他们走了许多地方,有现代化的城市,古色古香的小镇,也有民族氛围浓厚的村寨。

给钟渝印象最深的,则是这边横跨险峻高山的大桥和九曲十八弯的盘山公路,简直可以用嘆为观止来形容,用金晓烽的话来说就是“太牛逼了!”

最后一站,他们去了一个建在山上的村子,村裏所有的房子都是用不规则的石头搭建而成,每一块石头都是人工运上来的。山上建房子本来就是建筑领域的一大难题,要考虑到很多因素,比如地势的陡峭程度、地质承载情况等等,何况大都是上个世纪建成,村裏的房子自然也不会有专业建筑师来设计,过了那么多年依旧屹立不倒,称得上是建筑奇迹。

村长知道他们是来采风的大学生,特别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还特意杀了只老母鸡招待。

“村长,我们来的路上註意到,村裏好像没有多少年轻人,是都出去打工了吗?”宋明璟问。

他们一路上来,没怎么见着青壮年,老人和小孩儿倒是挺多的,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村长点点头,说话口音很重:“可不是,山裏赚不到钱,又落后,年轻人都往外跑,也就剩下些跑不动的老弱病残。”

和村长聊了一会儿,村长告诉他们,村裏房子都是老一辈们找那些有经验的师傅来建的,现在这个年代哪还兴建这种房子,估计人都不在世了。

“你们来的时候看到村裏最大的那间房子了吧?去那家问问,当年他们家就有个工程队的。”村长最后说。

于是几人告别村长,又边问着路,边找到了那户人家。

钟渝仔细打量,这家确实比村裏其他房子大上一些,还有个院子,此时院门紧闭,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家。

宋明璟上去敲了下门。

“汪!”门裏传来声狗吠,紧接着犬类特有的脚步声迅速靠近,门缝裏露出个黑黑的鼻子,耸动几下后,立马凶狠地龇起牙:“汪汪汪汪!”

这狗也太凶了,几人下意识后退。

“谁?”

院子裏有人问。

宋明璟立刻礼貌地表明身份,询问主人能否做一个简单的访问。

对方听到他们是t大的,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门开了个缝,门裏的年轻人看着年纪不大,也就20来岁,好奇地问:“你们真是t大的?”

“当然。”宋明璟微笑,“可以给你看学生证。”

“那倒不用。”年轻人摆摆手,把他们迎进门:“你们想知道的关于这房子的事,我也不清楚,我只有寒暑假才会过来住几天,不过我外婆在家,你们问问她吧。”

他把几人带进裏屋,“你们坐会儿,我去叫我外婆。”

没一会儿,他扶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回来,用方言跟她说了句什么,老婆婆抬起略显浑浊的眸子,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即点了点头。

“你们问吧。”年轻人说,“我外婆知道一些。”

老婆婆告诉他们,这栋房子是50年代建成的,关于这房子的故事,还有点传奇。据说是老婆婆丈夫的父亲,有次去赶集遇到下雨,便在路边找了块石头躲雨,躲雨时闲着无聊,就用镰刀剐蹭石头上的青苔,谁知竟从石头洞裏挖出了一桶金子。

而这桶金子,据说是斗地主时期,有户地主家逃跑时慌忙藏进去的,许多年没被人发现。到了老一辈手上后,就用这桶金子建了这栋当时全村最好的房子,即便过了那么多年,经历了很多次修缮,依旧能见当初的壮观。

老婆婆不会说普通话,听不懂的地方就由他外孙翻译,最后还带着他们在家裏逛了一圈。

房子的大致构成类似四合院,中间是堂屋,供奉着神龛,两边是偏房,通常用来做客厅和卧室,主屋两侧还有耳房,牲畜圈等……外墻是石头,内部结构则更多用的是木材,昨晚下过大雨,但院裏一点积水都没有,说明排水功能也很优异。

那个年代就能建成这样,靠得就是建筑师傅的智慧与经验吧。

可惜找不到当时的人了,也没有图纸可以供他们分析,他们只能根据看到的东西自己琢磨。

从房子裏出来,宋明璟问钟渝:“感觉怎么样?”

“唔……”钟渝顿了顿,说:“很传奇。”无论是老一辈躲雨遇金的故事,还是建筑本身,都很传奇。

宋明璟笑起来,“这就是我喜欢到处走走的原因。”

他们要待到明天早上,剩下的时间就是在村裏逛逛,和村民聊聊天,谈谈对这裏的看法。

钟渝拍照的时候,周围总跟着一群小孩子,好奇地打量他手上的相机,他心念微动,温声问:“要帮你们拍张照吗?”

“可以吗?”有个小孩怯怯地问。

“当然。”他微微一笑,目光四处逡巡,找了个光线和景物都不错的地方:“你们在这站好,我帮你们拍。”

几个小孩你推我我推你,陆陆续续地站在一起,只是对着镜头,他们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钟渝半蹲下身,用镜头对准他们:“西瓜甜不甜?”

孩子们笑开:“甜!”

钟渝看着镜头裏的他们,这些应该都是留守儿童,穿着不太合身、也不太干凈的衣服,但笑容却很干凈纯粹。

咔嚓——

小孩子们兴奋地凑过来看照片,钟渝蹲下身,一张张翻给他们看,忽然有道童音问:“照片可以洗吗?”

“嗯?”钟渝看向她,“可以。”

小女孩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寄给爸爸妈妈。”

“我也想……”

“还有我!”

钟渝了然,这些小孩说不定很久没见爸妈了,也没有智能手机,不知道还能发照片,于是就想把自己的照片寄过去,以表达思念。

他沈吟了下,说:“这样吧,等我回去洗出来,再寄给你们,好不好?”

小孩儿异口同声:“好!”

衣角被拉了下,又有个小孩小声问:“能不能给我爷爷奶奶也拍一张?”

钟渝点头:“好。”

他跟着小孩去到家裏,望着可谓是家徒四壁的家庭,心情有些覆杂。

不知谁传开的,说他可以帮忙拍全家福,于是大家都来请他拍,钟渝倒是很耐心,不厌其烦地挨家拍完,一直拍到天黑,相机快没电了才结束。

陈雁秋俯靠在栏桿上,望着下方帮人拍照的钟渝,拱了下宋明璟的肩膀:“你这个学弟,挺有意思的。”

宋明璟眸子微瞇:“怎么个有意思法?”

“外冷内热吧。”陈雁秋说,“看着挺冷淡的,但内裏很柔软。”

宋明璟轻笑,说:“你觉不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人性光辉,就是你会感觉他对弱势群体充满人文关怀,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施予,而是把自己放低,真正地去体验与感悟,从而发自内心地共情。”

陈雁秋眨了眨眼,忽而笑出声来:“所以这也是你邀请他加入的原因之一?”

本次霍普杯的主题是乡村建设,很重要的一个点就是人文关怀。

“嗯。”宋明璟并不隐瞒,“虽然他才大二,但他的能力你应该也有所了解过,毫不夸张地说,他完全能独当一面。”

“看来你对他的评价很高。”陈雁秋挑眉,“不过确实,我大四的时候都未必有那么好。”说着她偏过头,揶揄地註视着宋明璟:“你不会对他有意思吧?”

宋明璟睨她一眼:“别乱说。”

“别说没意思,我可不信。”陈雁秋笑容意味深长,“你这人虽然看着像中央空调,但可从来不做无用功。”

宋明璟不想多解释:“随你怎么想吧。”

“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对象呢?”陈雁秋笑着说森*晚*整*理,“我去帮你问问。”

“餵!”宋明璟想拦,但她已经利落地跳下了臺阶。

“结束了吗?”

钟渝听见声音,扭头看到陈雁秋和宋明璟一前一后地走来,“结束了。”正想说点什么,口袋裏的手机开始震动,拿出来一看,果然是贺云承的电话。

“我先接个电话。”他指了指手机。

陈雁秋眼神愈发意味深长,“去吧。”

钟渝总是避开他们接电话,照她的经验来看,多半是有对象。

等人回来,她笑瞇瞇地问:“学弟,你女朋友?”

钟渝摇头,淡笑道:“不是。”

“哦……”她拖长调,“那就是……对象?”

钟渝微怔,思虑几秒后,淡淡地点了一下头。

女朋友和对象是有区别的,女朋友就只是女朋友,但对象包含了女朋友和男朋友,既然不是女朋友,那就只能是男朋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和宋明璟三人已经成了朋友,也不想说谎,何况他并不认为性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实际上他也不清楚自己算不算同性恋,因为除了贺云承以外,他从没对其他同性产生过欲丨望。

在遇到贺云承之前,他以为自己会按部就班地读书、工作,或许会遇见志趣相投的恋人,步入婚姻的礼堂,可能会生一两个孩子,又或者过一辈子二人世界,携手走完一生。

但是现在,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其他的同性,更不想欺骗、耽误别人,或许独自终老也是不错的选择。

钟渝没去看宋明璟他们的表情,沈默不语地低头收拾好东西,率先走向他们今晚歇脚的地方。

见人走了,陈雁秋拍了拍宋明璟的肩膀,语重心长:“想开点,至少比他有女朋友好吧,有对象算什么?就是结婚了还能离呢,还有机会。”

宋明璟哭笑不得,下颌点了点钟渝越走越快的背影:“你惹出来的,还不赶紧去解释一下,免得他多想。”

“这不得先把你哄好么?”陈雁秋一脸“你怎么不识相”,嘟囔道:“哄完大的,还得哄小的。”话落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钟渝回京城那天,贺云承在上班,得知人已经到家,他在办公室裏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飞回家,最后还是没忍住,提前了两小时下班。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穿越艾泽拉斯,但我是一个石匠 首辅夫人只想和离 一九四三 被病娇魔神所偏爱 综漫:贪玩型月 咱家后宫缺俊男 邪帝缠宠:神医九小姐君九墨无越 我的港娱帝国 直播养崽后我成了星际首富 当年寒色远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 天道之上是虚无 持枪娇妻:裴少,别惹我 游龙笑歌 食戟之我家大门通动漫世界 靠近你,淹没我 直播成虎王 【王者】睡了那个MVP(NPH) 黑暗格林童话 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