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就在他莫名其妙的时候,利威尔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下…完了……
已经无法再挣扎或者抗拒,只能任凭他滚烫的舌,蛮横地探入自己的口腔…紧紧地闭上眼,不敢去看周围人的反应……在迷蒙的灯光和恼人的喧嚣中,被侵入,被占有,感受着他的舌尖掠过自己温热内部的每一处,尤其是敏感的、唇齿间的缝隙……快要不能呼吸了,感觉有津液要流出来了……这样的吻好情色,不能再…唔……全身都在发烫啊,已经有反应了吧……明明很羞耻,但是很痛快,比站在凳子上大喊“利威尔兵长是老子的”还要痛快,因为现在的行为,比什么都有说服力,不是么?
艾伦的思维混乱得如同被巨人蹂躏过的都市。
呼吸终于重新顺畅起来。艾伦刚晕晕乎乎地睁开眼,就被某个人一把拎起来,扛在了肩上,然后在一片口哨声和尖叫声中走出了食堂的门。
咦…那个……兵长为什么要拎着一瓶红酒?
(四十八)
直到被扔在床上,艾伦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可能和之前赌气喝了一杯红酒有关。他侧过头去看利威尔,发现他已经把制服甩在了一边,目前正在解衬衫的扣子。
这种情况下,艾伦有两种选择,一,躺在床上装死尸,任利威尔摆布,二,主动申请去洗澡,没准还能打乱一下这种简单粗暴直接上的节奏。他用了一秒钟做出了判断,然后从床上弹了起来:“兵长,我想先去洗澡!”
利威尔此时已经脱去了上衣,转过头,用有些燥热的眼神扫了艾伦的锁骨:“批准了。”
艾伦猛地咽了一下口水,还没仔细看对方就脸红了,赶紧低下头,钻进浴室后把门带上。
啊怎么办…不敢看兵长的眼睛,感觉要被吃掉了。可是身体压抑不住地兴奋,不知是不是被刚刚的起哄和强吻刺激的缘故,有些渴望激烈的情事……啊不不,不能这么想,自己不是抖m,不是抖m,绝对不是。
艾伦做了三次深呼吸后,开始脱衣服。由于浴室的空间有限,他只能把脱下的衣物堆迭在离喷头最远的洗漱臺上,以免被水淋湿。晚上的水温偏凉,艾伦看着自己的手臂上临时起了一层小疙瘩,用力擦抹几下,又消失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
虽然利威尔手上拿的那瓶红酒很是显眼,但艾伦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目光完全被他身上那已经挺立起来的部分吸引了。嗯…不管看几次,还是觉得这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不那么友善……而且糟糕的是,一想到要被它艹弄,后面就条件反射般地开始翕动了。
利威尔抬脚跨进了浴缸,艾伦赶紧主动往旁边闪了一下,把喷头下面的位置让给他。
啊,说起来,之前都没见过兵长洗澡呢。初夜那一次,自己被他用手指做完清洁后,就直接被赶了出去。兵长洗头发的样子很认真,不过是不是对自己的头皮太狠了一点?这样下去会变成团长那样的!不过水和香波沿着他光滑的背淌下来,直流到大腿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性感啊。
“你在看什么。”
“啊……没有!我在想,要不要帮兵长擦背!”
利威尔的焦躁似乎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艾伦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拖到了喷头下面,然后水量就开到了最大。被微凉的水柱击中的艾伦像小狗一样本能地甩了甩头发,下一秒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睁眼,惊慌失措地给利威尔抹脸上的水……结果就是,他的全身上下都被利威尔用最大的力度狠狠洗了一遍。
“兵长,我确定我已经干凈了!”
被对方的洁癖蹂躏得不堪忍受的艾伦终于发出了抗议。
然而利威尔的理解方式却与他不同。
“这么急着被艹么。”
“……应该不是这样的。”
利威尔抬手把水关掉了。浴室裏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不时地从喷头裏露出来的水滴掉进浴缸的声音。
“躺下。”
艾伦其实之前有想过在浴室做爱,但总觉得浴缸有一点硬,现在既然被这样命令了,也只好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