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原主不甘就此沉沦,不惜以死相逼才将这件事情闹大。
在村委会张翠芳更是哭天喊地的抹泪说原主如何如何不孝顺,家里条件不好供不起她上大学,自己含辛茹苦的拉扯她十几年,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最后好不容易争取到上大学的机会,原主以为终于可以逃离这一家子。
谁知道这老泼妇自从知道她半工半读可以自己赚学费后,就开始逼迫她每个月寄钱回家,说什么现在她翅膀硬了,要报答她们两口子的养育之恩。
【我看这老泼妇是一点b脸都不要了?!】
面对这位泼妇厚比城墙的脸皮,岑婧也不禁叹服,但看系统这愤愤不平的态度,她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我记得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你都是劝我要文明发言。
【。。。。。。我装了杀毒软件,脏话都消过毒了,没事。】
跟系统在心里对话岑婧从不会将表情挂在脸上。
她淡淡抬眼,看着面前这位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尖酸刻薄的二婶,丝毫没有从前的怯懦阴郁。
语调平缓的贯彻自己永远年轻永远说话难听的行事准则: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今天见了您才知道,不仅叫,还叫的很大声。”
说完,又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您要是说起这个养育之恩。。。。。。”
随后,不等张翠芳瞪着眼睛开骂,她便施施然站起身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