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晨看着这俩人不禁觉得好笑,要是想取其性命,刚刚就不会出手相救。
冷笑一声,穿过这二人,径直走到王福的尸体旁,王福转身时欲出手的毒镖印着的那个图案引起了皇甫晨的兴趣。
看到王福手中的毒镖,二人皆释然,原来不是敌人。
函治望着皇甫晨手裏的毒镖,陷入了沈思,这是吐溪国的信物,竟会在这厮身上出现,很多个谜团的答案一个个随之跃了出来。
“我们走!”皇甫晨看了看函治,转身离开,那一双澄澈的眸子却映入脑海挥之不掉。
木易也不自觉的往这边瞟了一眼,似乎有点熟悉的感觉。
待他们走后,函治拉下面纱,嘆了口气,“小六,你可知这是什么标志?”
小六一下子跪倒在地:“请殿下降罪!”
函治望着皇宫的夜空,感慨万千,良久,才徐徐的说:“说吧,我想知道理由。”
小六跟着自己六年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殿下”,小六突然泣不成声。
函治转身,眼神柔和了许多。
“臣本名邵和,是前几日探听得知的,王福这狗贼,从小把我掠了去,一直培养我做杀手,在那个组织裏,我排行第六,是以叫小六,他告诉我,父母是乡间农夫,死于大宋国的铁骑之下,说那裏的人都是被大宋遗弃或是伤害过的人,于是仇恨便在我们小小的心裏扎根发芽,那时候报仇是我们生存的唯一目的。”
函治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小六继续说下去。
“我们的巧遇也是特意安排的,似乎一切都上天安排,只是王福太自大了,成功之后变忘乎所以,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是他忽略了人性的认知。”
人性的认知?函治好奇的看着小六,不,应该叫邵和了,很难想象一个杀手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当我踏上大宋国的时候,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这就是我一直追寻的,那个一直不能解脱的梦境。”
“不能解脱的梦境?”函治不由得出声。
“是,每天我都会重覆着同样的梦,湖边,垂柳,还有几个陌生熟悉的面孔,我曾质疑过,王福说那是因为父母被杀时留在我脑海裏的假象,当时我便没有追问。”
“后来你就开始寻找那个地方,这就是你出宫的原因?”
“是。”小六沈重的回答,好像还没有从那个阴影裏走出来。
“那你找到了吗?”
“恩。”
“在哪?”函治有点急切的想知道。
“云州邵家”,小六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云州巡抚邵国章?”
小六点点头,眼裏噙着泪花。靖月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没有时间更新,在这裏向阅读文文的亲们表示深深的歉意,同时也感谢大家的支持,靖月没有更文都看到点击的数量一直在上升,很感动,这是对靖月最大的支持,靖月一定会不负大家的厚望,努力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