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晨匆匆换下夜行衣,急忙来到木易门前传唤,敲门声急促紧密,足以说明有要事相商,就算木易还没有换好衣服也会加快节奏。
木易整整衣衫,来到皇甫晨的房间,发现皇甫晨面色迥异,忍不住问:“发生什么事了?”没有尊称的问话。
自从公主说要以师兄妹相称,他便放弃了规矩,这样的谈话让他觉得自己又离公主进了一步,虽是这一小小的距离就让他窃喜不已。
“吐溪国有动静了。”平静的话语下波涛汹涌。
“怎么会……”这个回答犹如平地起惊雷,恐怕以后没有太平日子过了。
……
……
没过多长时间,皇宫内又恢覆往日的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宁静如斯,夜凉如水,黑夜竟是如此的安详,包罗万象的夜空呵,你可知大宋国的未来?
函治对着天空嘆息,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有了望天长嘆的习惯,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把紧绷的弦放松下来,哪怕只是片刻,也足够他将疲惫驱散,重新换上人前的神采奕奕,终归是一国太子,不能丢了祖宗的脸面和威严。
“殿下,你没事吧?”叶阳焦急的跑了过来。
函治慢慢的转身,“你来了。”
叶阳一怔,短短几天不见,太子怎么如此忧郁,平静却不消沈,简短的三个字算是回应了。
不等叶阳开口,函治就说:“陛下安好?”既然叶阳能来,说明小武和石头他们已经把陛下送往丞相府了,之所以还问是不放心陛下的安危。
“一切安好,放心!”叶阳也受了函治感染,头一次这么认真没有一丝戏谑的回话。
“那就好!”函治边点头边说,脸上没有丁点的喜悦。
叶阳还是憋不住了,问:“王福呢?不是说他要谋反吗?”
“已被击毙。”仍是没有温度的回答。
“拜托,大蛀虫已经被击毙,应当高兴才是,为何愁眉不展?”他最受不了一本正经的样了,有什么事不能解决,何苦跟自己较真,在他的观念裏,没有痛苦二字,再大的困难也有解决的一天,与其愁眉苦脸寻死觅活,不如乐观轻松的面对,换个角度事情也许会有转机。
“刚才想起父皇临走时的表情和无奈的嘆息,心裏越发的不安,似乎真的有事要发生了。”应当向父皇当面求证了,难道自己做错了吗?
“不会吧?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的太子殿下?”
叶阳考虑问题老是挑大路,根本就不知道拐弯,这也许就是他为什么能保持开心的原因吧,不过,有这样的活宝在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陛下在哪裏?”
函治话题一转,吓了叶阳一大跳,真以为他想通了呢。
“……”,不知是何用意,所以不知怎么回答,叶阳瞪着函治,一脸的天真。
函治笑了笑,“陛下在哪,安排我们见面。”这一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有点搞不清状况了,那两个蒙面人,还有在外面偷听他和小六谈话的人,真是太奇怪了,那个人明明内力深厚,对付他们易如反掌,却只是蜻蜓点水般离去,这些……
“哦”,叶阳恍然大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