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阴曹地府也比看着这张丑陋的面孔强百倍!”叶阳毫不示弱。
“好,那我就成全你。”青儿抽出剑来,运足内力朝叶阳砍了过去。
“等一下!”灵珠及时制止。
叶阳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救了他两次的女孩,虽然头发凌乱却也清秀,只是可惜啊,过不了多长时间也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冤魂。
青儿落剑,恼怒的瞪着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怎么,舍不得?”
“笑话!我怎么会怜取他,只是不想见到血腥罢了,你要是想杀他,可以出去进行。”灵珠撇撇嘴说,活该落得如此下场,这就是盲目崇拜的结果。
闻言,某人的脸色黑了一大块,他就这么不招待见?
青儿刚要发作,门外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宫主,属下有急事禀告。”
青儿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
……
“这样怕是行不通吧?”皇甫晨有些不安的问。
“只能这样了”,函治无奈的说。
皇甫晨犹豫的看着他些犯难,真要换回女儿妆么?
函治瞇着眼睛,重重的点点头,递给皇甫晨一套衣裳。
皇甫晨迟疑着接过去,恨恨的转身,穿成这样如何打进他们内部?
函治嘴角勾起一丝诡笑,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想到这个一举两得的计策,这样他就能证实心裏的假设了。
须臾,皇甫晨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紧致的罗衫将她完美的身段一展无余,乌黑的长发随意系个蝴蝶结,优雅大方,脸上虽不施粉黛,亦如朝霞映雪,出水芙蓉般淡雅脱俗。
函治有些痴呆的望着皇甫晨,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碧人。
“我们可以走了”,皇甫晨有些不快的说,看到函治的眼神,她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希望只是自己的臆测。
函治有些失神的跟着皇甫晨上了马车,诺大的马车因为两个人的沈默变得空旷起来。
函治用余光瞟了瞟皇甫晨,她嘴唇紧闭,倚着垫子闭目养神,毫不在意旁边的他。
无端的被人忽视,函治心裏失落了一片,有些凄然的掀起帘子向外望,已是晚秋了,树叶都已雕零,到处都是萧瑟之气,一如飘摇的大宋,函治在心裏轻轻的嘆了口气。
“我们这是去哪?”皇甫晨闭着眼睛问,她感觉车裏的这个人心情似乎不太好,有意转移他的註意力。
“云州”,函治沈沈的说。
皇甫晨猛地睁开眼,难道这事和月灵宫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