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实话,若真的中毒,最多能撑过五天,五天后就会化为灰烬,消失于无形了。
月灵宫的毒性之烈就在于此。
青儿的不安稍稍有点抚平,她虽然信不过这些无能之辈,但却信得过她亲手研制的毒药--黑玫瑰,它的发作是分不同阶段的,而每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癥状,需分别服用不同的解药才可,而最关键的药引子便是她,月灵宫宫主的血液,这也是江湖上无人能解的原因。
不过,她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两个人,一个是人中之龙,一个是人中之风,绝不会是这么轻易就能应付掉的,如果他们没有出事的话,就一定会找来的。
于是,青儿下令:“严密监视山上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报告,听明白了吗?这次要是再有什么闪失,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众人皆惊,要是不能按时拿到饮血疾的解药,他们真的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青儿看到被她控制的这群男人们,心裏觉得十分恶心,她甚至有些鄙视那些深藏闺阁将来唯夫为天没有主见的女人了,她已经把折磨男人当成了一种乐趣,看到他们唯唯诺诺的样子她就觉得很痛快,同时又会反胃,在她看来除了她的主人配称作男人外,其他的人都只是玩偶而已。
扭曲的心灵,逐渐的变态,她已经越走越远了。
……
经过三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来到月灵山下。
皇甫晨从马车上下来,轻运内力,不着痕迹的舒展一下筋骨。
函治却递给她一套随从的衣服,示意她换下来。
皇甫晨勃然大怒,“登徒子,竟敢戏弄于我,士可杀不可辱,昨日盟约就到此为止,日后只做陌路人,我们再无瓜葛!”
函治没有料到会适得其反,原本只是想一睹芳容,不曾想竟无缘相见了。
他想跟上去解释却得不到任何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甫晨离去,平日裏的奇思妙想此刻竟全无踪影,顿时懊恼不已。
他并没有追去,他知道他会再见到她的,只是那个时候她再不是黄公子,而是黄姑娘了。
想毕,他大步流星的登上了月灵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此刻变成这落魄模样,恐怕没人能认出了吧,函治在半山腰对着溪水摆弄着身上的碎片,水中的他此刻头发蓬松,满脸污垢,俨然一个叫花子,任谁也不能把眼前的人和大宋国的太子殿下联想到一起吧。
看到自己的杰作,函治用手捏了一把嘴角的八字胡,心情大好的走了上去。
“站住!干什么的?”一声吆喝,杀气紧逼。
函治故作惶恐,双手作揖:“大爷给口饭吃吧,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了,行行好吧!”
黑衣侍卫不耐烦的推搡他,“不想死的赶快离开,这是月灵宫禁地,外人不得入。”
函治佯装答应,趁其不备,点了他的哑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把他套了进去。
靖月今天有事,更文有点晚,不过靖月还是有更,只是没有检查,如有错别字,还请大家多多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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