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了半天,最后还是打算暂避。
拨通了刘殿的号码,“餵,二哥,我要和我哥去看场子。”
“怎么突然不想见到我了?”身后有个声音和手机裏的重迭,“你哥在我刚进你家时就走了。”
我转过身,看见刘殿,他从微笑变为放肆的大笑,笑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用解释了,大熊猫。”
我用手挡住那只熊猫眼,用另一只眼瞪了他一下,从抽屉裏翻了个墨镜戴上。
刘殿走过来摘下我的墨镜架在他自己的头顶上,“我又不是别人,笑笑没关系啦。”接着他坐在我的床上,扬了扬手裏的一瓶红酒,“我从我爸的酒窖裏偷的好东西哟。”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无奈道:“我去拿杯子。”然后走出了房间。
回到屋裏,用启瓶器捣和了半天终于把红酒弄开。
刘殿郁闷地说:“我很少在家喝红酒的原因就是因为红酒开着麻烦,要不然我爸的酒窖早就空了。”
我坐在书桌前,刘殿坐在书桌上俯视我,两人都以极随便的姿势来品尝这一闻就知道品质优秀的红酒。
“你今天为什么非得和我聚一聚的?”平时刘殿找我玩,只要我拒绝,他就不会问第二遍。
“我明天就去加拿大了,和我妈去我奶奶家。等我回来后你都开学了。”
提前见不了面呀,心裏有点失落,“那这边的事情你就不用管啦?玩这么长时间,真好。”希望的此时的笑容并不是强颜欢笑。
“什么呀,我爸在那边给我报了五十天的商务课程。”刘殿愤懑地说。
“这么坑,节哀吧。”我和他碰了碰杯。
刘殿把杯子裏的酒一口喝掉,“不说这个了,我们玩个游戏吧。”
“喝红酒玩游戏,你可真有情调。”我讽刺道。
刘殿并没有因我的话失去兴致,“猜拳,真心话大冒险。但是赢的那个规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这么无聊。”但我还是把杯子放下,伸出双手。
两人“五,十,十五……”地喊着。我连续赢了好几回合,都是让他大冒险。刘殿这人我和他从小玩到大,我连他初夜是什么时候都知道,选真心话的话简直是多余。让他倒立着走五步,叫我十遍“哥哥”,跳脱衣舞等等。我玩得不亦乐乎。
但是,终于轮到我输的时候,刘殿选的是真心话。
他问道:“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