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他,开始收拾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伏在我耳边问。
我没理他。
见我没反应,他哈着气说:“我叫郑声。你呢?”
“张言旭,还有,离我远点。”
宿舍的人去洗澡时,我屁颠屁颠地跟着去,那个郑声也跟了过来。我只好选择无视。
到了澡堂,我惊悚了。人巨多,一大群浑身散发着臭汗味的裸男集中在一起,周围热气腾腾,闷热黏腻使得气味愈加恶心。
我跟宿舍的人说:“我还是先不洗了。”当初我选择来f大肯定是脑抽了,还是在附近找个酒店洗吧。
结果郑声拽着我往裏拉,“别像个娘们似的那么矫情啦,北方都这样。”
站在淋头下冲着的时候,感觉到旁边的郑声毫不掩饰的目光,那种赤.裸裸的眼神露骨的要死。我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一只手放在我的后背上,从上到下摸了我一下,摸得我打了个激灵,我回过头怒视,“餵!”
他看着我笑着说:“你身材真好,不摸白不摸。”然后又摸了一下,在我耳边轻声说:“看得我都快硬了。”
“周围那么多裸着的,那你每天洗澡不都得打一次飞机?”我讽刺道。
“如果每天都和你一起洗澡的话,可能会哦。”
我被噎地说不出话来,这个人已经厚颜无耻到一定地步了。其实现在还好,再往后的日子裏他已经没节操没下限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虽然不是对我,但算是和我有关。
我用了不到五分钟洗完,逃似的出了浴室。
回到宿舍,第六个人也就是最后一个舍友还没来,猜想着是不是我们宿舍只有五个人。
过了没多久,导员过来了,让我们写了一下身高什么的,嘱咐我们明天去领军训服,稍微说了说后天军训要註意的事情,临走前说道:“对了,你们宿舍还有一个人要军训后才过来。”
打家都很好奇谁那么大架子,连军训都不用参加。
熄灯后,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后悔高中时申请了走读,现在连住宿都不习惯,过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