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连带它周围的三个铺位我也送你。”我不假思索地说。
那家酒吧本身值几百万不说,因为位置好,节假日生意好的话能日凈入十几万。当初和刘震城解决了那场我制造的金钱纠葛,以及还了为此借的一笔钱之后,剩下的钱我专门挑了几个酒吧和铺位不惜重金买了下来。这就是其中最好的一个,即使不用它来挣钱,光是作为据点就很不错。
但是事关刘殿,别说一家酒吧,就连p城的一切,我都可以拱手相让,前提是只要刘殿能回到我身边。
“张弟可真大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之前一直叫我张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张弟,我还以为他真的开始把我当朋友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此人依旧吃人不吐骨头。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那我们什么时候办理相关手续?”
鬼雨端起酒杯轻轻摇晃,过分完美的脸与红酒的暗红相辉映,看起来不像在普通人在喝红酒,倒像吸血鬼在品尝血液一般。他缓缓地开启双唇,唇齿间吐出愉悦的声音:“不着急,等你见到刘殿再说。周六晚上来我的俱乐部一趟吧,我为你准备了精彩的演出。”
周六晚八点,到了鬼雨的俱乐部。这个俱乐部就是我之前带刘殿去过一次的会所式夜店,碰见薛柏薛杨在舞臺上跳艷舞的那家。
其实我不太想来,万一再次碰到薛两人就说不出的尴尬了,可是鬼雨的邀请,我又不得不去。而且总觉得他口中的精彩演出也许并不是一场演出那么简单。
周六的俱乐部人很多,群魔乱舞,鬼哭狼嚎,热闹非凡。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还真的碰到了薛柏和薛杨,不过这回他们的表演还是相对正经,虽然还是让臺下一干雄性荷尔蒙涌起的gay沸腾,但已经起码没在舞臺上做就是了。
他们似乎看到了我,表演结束之后就下臺朝我走来。薛杨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和我打招呼:“好巧啊。”
薛柏看着我面带不善,也是,明明之前他还特意为我在这见到他们的事情,和我谈了一次话。
我装作偶遇也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薛杨板着脸点头示意。
三人围着小圆桌坐下。薛杨趴在他哥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神情担忧。薛柏凑到他耳边回了一句,薛杨明显地松了口气。最近他两人怎么有点神秘兮兮的。
正和薛杨薛柏聊着,有服务员过来跟他们说经理找他们,两人说了声抱歉就离开了。没多久,鬼雨手裏拿了杯酒走了过来,看来薛两人是被支开了。
这更让我添了几分好奇鬼雨到底是闹哪出。
鬼雨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喝着酒。我开口要问些什么时,他嘘了一声,看着舞臺扬了扬头示意我专心看表演。
没什么特别,我喝着酒漫不经心地看着,杯子裏的酒不知不觉见了底,我朝服务员招手,又要了一杯。
全场不知道为何突然响起各种口哨欢呼:“王子!王子!王子!……”
鬼雨低笑:“我们臺柱上臺了。”
王子?我家殿下才配得上的称呼,王子殿下。
舞臺上的人戴着黑色羽毛面具,裸着上身,穿着皮短裤,脚下是和面具相配的黑羽毛长靴。面具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子以下的地方。嘴巴和刘殿很像,只是脸型下巴要尖细一些。
钢管舞,身材不错,骨架匀称,线条流畅,紧身皮短裤包裹下的臀部圆润结实,拼得上刘殿的身材了,不过他比刘殿瘦很多。抬手的时候,可以清晰地看到一节一节的肋骨。
不得不承认,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舞姿都很性感,艷丽的同时却散发浓厚的雄性荷尔蒙,即使看不见脸,但整个舞臺几乎溢满了他妖艷且帅气的气息,难怪是这裏的臺柱。
“王子”一只手抓着钢管,整个人与钢管成九十度垂直横在空中,另一只手放在面具上似乎要摘下。此刻我好奇面具下的脸是不是像他的身体一样与刘殿相像。
面具将要摘下的一瞬间,他朝这边看了过来,抓着钢管的手不知道为何没抓牢,整个人从不高的半空中摔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被大姨妈虐成狗,今天稍微好一点,不出意外明天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