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乱点着鼠标,手机震了,来电显示薛柏。
电话裏是平静的声音,内容却显得十分着急:“max
pub对面的宾馆,立刻过来,别问为什么。”随后对方就挂了电话。
max
pub就是学校附近的那家gay吧,薛柏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我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到了之后,薛柏把我领了进去,到了一房间前,薛杨在站那儿,对我说:“虽然这种婆婆妈妈的事情我不想管,但刘殿和郑声在裏面,刘殿喝醉了。”
“艹!”我骂道,随后一脚把门踹开,檔次不高的宾馆,门异常好踹,“!”地一声后,我走了进去。
果然是郑声,他诧异地转过头看着我。
我把他从刘殿身上拉离,随后迎头就是一拳。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我又是一个膝撞,这下撞得地很准,正中他的腹部,加上我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所以郑声捂着肚子瘫坐在地上。看来这么多年冯老师把我哥俩往残裏整还是有必要的。
把床上的烂泥往背上一背,后背似乎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顶着,我没大在意,离开了宾馆,招了出租车回住处。
短短的一小段路,刘殿一直往我身上蹭,下了车之后趴在我后背上时,还在我耳边哼哼唧唧,哼着哼着咬了一下我的耳朵,疼得我差点没把他扔在地上。
回到房间,把他放在床上,他勾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走。我没多大在意,掰掉他的手,刘殿一直以来喝醉了就容易发情,为此还荼毒了不少女的。
我倒了杯水给他餵了下去,才喝没几口他就别过头,然后缠上了我,我才发现他的裤裆处支起来的帐篷。
看着他迷离地有点诡异的眼神,我明白过来,他不是喝醉了,他是嗑药了。刘殿一直不碰这类东西,所以我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这次不知道是他自己玩,还是被下的药。
但是我并不打算上了他,更不会让他上。
我解开他的裤子,摸上那烫手的东西用手帮他弄了出来。灼人的温度通过手心,喑哑的呻吟刺激耳膜,我下腹的欲望也被燎燃。
无奈地正要离开,打算去浴室解决。结果一个不留神被刘殿一拉,倒在他身上,他随后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撑开我的腿顶了几下,无果。于是胡乱地扯着我的裤子。
看着他刚发洩完却还在挺立的分.身,我嘆了口气,伸手握住用力一掐,他软了身子。挣脱开他的钳制,扶着他两人侧身躺着。
把彼此的硬物捏在一块儿,着手套.弄了起来,彼此的热度烧灼着对方,血管的突动刺激着对方。
空气中浓郁的情欲味,刘殿的毫不掩饰的.吟,以及他此刻因药物娇媚地快要让人化掉的脸,无一不消磨掉的仅存的理智。我死命抑制把刘殿摁在身下的冲动。最后迫不得已,放开了自己的分身,帮刘殿速战速决。好不容易,他射了之后,我跑去浴室解决掉自己的,然后冲了一下冷水,才回到床边。
刘殿的手抓着自己的柱身套弄着,还不够,真不知道下了什么药,而且下手真重。刘殿自己把自己弄射之后,我抱着他进了浴室,把他放在地上冲凉水。他大叫着在地上挣扎着,拼命用手挡着水流。我也只是看着,直到他的发红的皮肤和殷红的脸色变得发白,本来半勃的下身彻底变软变小,我才把水调成温热的。
没办法,不能怪我,不真刀真枪,我玩不过现在被药物弄得着了魔般的他。不能和他做,更不能帮他找女的,我只能这样。
帮他用洗干凈之后抱回床上,看着他脚底贴着的创口贴下露出了一小截暗红的伤口,于是打开药箱,简单地帮他处理包扎了一下。随后盖好被子,看着他渐渐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结束了一切之后,我给父亲的人打了个电话,叫他们查一下郑声这个人。之前就想查了,却一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这次打了他,怎么着也得查一查了,免得大祸临头时我还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