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瞇着眼,微笑着说:“现在只勾你。”
我一说完,刘殿就打了个哆嗦,靠……
看了一会儿,从臺后走出两个穿得一样的两人,只是一黑一白,脸上带着面具,也是一黑一白。
然后他们走上一个高出地面二十公分的圆臺子,臺子大概直径两米,中间是一块直径一米的圆玻璃,臺子缓缓升起,最后高出地面大概一米。
他们在上面跳舞,跳得其实还没前面大舞臺上的好,大舞臺的表演还在继续,但所有人转过身都盯着他们看。
看着两人扭动的身体,仔细地对比了一下,发现他们的身高身形几乎一样。
跳着跳着,两人同时摘下对方的面具,是对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脸。盯着画着浓妆的两张却像是一张的脸,我突然发现了什么,我回过头看着刘殿。
没等我开口,他就说道:“薛柏和薛杨。”
刘殿神色凝重地继续说道:“他们之前说靠表演交学费和房租什么的,只是没想到是这样。”
其实在夜店表演什么的并没什么,只是他们的舞太色情。
虽然不能靠打扮来辨别两人,但还是能看出黑衣的是薛杨,白衣的是薛柏,薛柏的舞步相对于薛杨来说要慢得多,像他的性子一样。
接下来,层层迭迭的舞衣一件一件褪去,两人胸前都有一颗醒目的红痣,薛柏的在左边,薛杨的在右边。
舞臺中间升起一个透明的玻璃臺。
薛柏倒在玻璃臺上,薛杨压了上去。下身最后一件衣物也褪去。
臺下一阵阵沸腾。
他们合着音乐带着舞姿抚摸轻吻对方的身体。
“还看吗?”我转过头问刘殿。
“走吧。”刘殿站了起来。
踏出门口的一瞬间,我回过头,前戏已经结束了。薛杨在薛柏身上动着,薛柏的头在玻璃臺外往后仰着,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巴,倒了过来的脸上是享受的表情。
我回过头,和刘殿沈默地走出了这个地方。
回到住处。
看到刘殿闷闷不乐的表情,以为他在为那两兄弟担忧,于是关切地问:“怎么了?”
“你欠我一包限量版薯片。”
“……”
薯片……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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