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我跟刘殿说:“要不我让他们去我的场子裏工作?”
“你能有像昨晚那种那么高时薪的工作给他们吗?”刘殿不屑地说。
昨晚的那种表演别说在p城,即使是在我们那边,只要出演两三次就足够他们一年的开销了。
我缄默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你就别管太宽了。”刘殿补充道。
我看了他一眼,默默地翻开书,却一直在纠结真的帮不上忙吗?
一直到了课间。坐在前面的郑声朝我们走了过来,他轻轻地一跳,稳稳地坐在我面前的课桌上,“你们是同居了吧。”
同居这词用得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再加上郑声的语气一如往常那样不怀好意。
刘殿却没羞没臊地说:“对啊。”
我瞪了他一眼,他却似乎没看见,接着说:“前几天找了个一室一厅。”还微微地一笑。
郑声也露出笑容,只是他伏在我耳边低声说:“以后在外面走的时候要小心哦。”
“嗯,我会好好照顾我二哥的了。”
说完,刘殿扬了扬左边的嘴角说:“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以后找你们玩。”他跳下了桌子,走回他的位置上。
“餵,他跟你说了什么?”刘殿问道。
“他问我俩谁上谁下。”我坏笑着说。
“骗人。”刘殿微微红了脸。
“好像自从我们决定在一起的那次后,就没做过了。”我幽幽地说。
“不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吗?”刘殿的脸更红了。
好像的确发生了一堆奇奇怪怪却无关痛痒的事情,我捏了捏他放在桌底下的手,“今晚没什么事情。”
“今晚也不行。”刘殿说着拒绝的话,却由着我抓着他的手。
“为什么?”我摇了摇他的手问。
“今天薛柏和薛杨的事让我没这个兴致。”
“这都行?不算。”我撇了撇嘴。
“再加上你刚才骗了我。”
“这也不算!”我咆哮,课室的“刷”地回过头看着我。
刘殿额头抵着课桌的边沿,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尴尬地拿起书挡着头,“刘殿,你铁定是性冷淡。”
刘殿抬起头,拿书拍了我一下,“肯让你做就不错了,还嫌弃老子性冷淡,滚吧你。”刘殿的声音不低不高。
这次只有前面的两个女生和旁边的一个男生扭过头。刘殿楞楞地看着他们,随后恍然大悟般拿手撑着额头,低头装看书。
我低下头,憋着不笑出声音。刘殿伸手刚要掐我的腰,被我及时抓住,他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
随后我笑得越发放肆,只是一直憋着笑声都快憋出内伤。
笑过之后,脑子裏开始思考正事,密谋着今晚怎么着都要和刘殿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