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精尽人亡吧你。不过我只在上哦。”我抬起他的下巴。这种把戏我们经常玩,对方无意识地一再刺激我的神经,我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调戏回去。
刘殿拍掉我的手,“不闹了,改天我们兄弟几个聚聚吧,大家差不多都要散了。”
我沈郁道:“嗯,是该聚聚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和刘殿以后会渐渐变得不怎么联系吧。
真想一醉方休,我扬了扬酒瓶,“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刘殿碰了一下我的酒瓶,笑得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把手中的酒咕噜咕噜得全吞下去。刘殿一楞,也仰起头吹完一瓶酒。
我们对饮着,侃着往事,想方设法地挖苦对方。看着他那绯红的脸,想起第一次和他喝酒。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在家看电视,保姆领着一个人进来。
来者是刘殿,他开口问:“你哥呢?”
“被老师留堂了,他让我先回来。”
他拉着我,神神秘秘地小声说道:“去你房间,我带了好玩的东西。”
我把房门锁上后,刘殿从书包裏拿出一罐啤酒,贼兮兮地笑着:“我从家裏的冰箱拿的哦。”
“爸爸说小孩子不能喝酒诶。”我一本正经地说。
“大人都喜欢骗人。”刘殿“啪”一声地把易拉罐打开。
刘殿喝了一口。吐了吐舌头,却又接着喝了一口。酒精混着麦香的陌生味道引诱着人的感官,我最终还是好奇地凑了过去。
刘殿把啤酒递给我,“你也尝尝。”
我伸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奇怪的苦涩占据了口腔,但有带着特别的甘甜,液体中的气泡把舌头刺激得麻麻的,气体冲进鼻子,鼻腔深处发出一阵酸意。意外地,我竟然很喜欢。
最终,两小孩瓜分完这一罐啤酒。刘殿说有点头晕,在我床上睡了过去,最后他母亲过来把还在睡梦中的他抱走了。
从那时起,就註定了我俩酒量的差距。对于我来说,刘殿简直是不胜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