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张倒立的大脸,靠得如此之近,有点难以辨认是谁。我眨了眨眼睛,不是幻觉。
“醒啦。”刘殿直起身,从他的床那边弯着腰跨到我的床上。
“被一个人这么盯着看,不醒才怪。”我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起这么早,不像你啊。”
刘殿顺着梯子爬下了床,“起来吧,我约了别人8点见面。”想必是带我见组乐队的另外两人了。
“又不上课了?”我把衣服套上,“为什么不约下午?”
“下午我要去练舞。”
“你可真忙。”
收拾好之后,刘殿拿着他吉他,两人出了门,还是那个琴房。
“话说,这裏怎么这么冷清?”我看了看周围,透过每个房间的隔音玻璃门,只有个别房间有人练习。
刘殿回道:“听说这裏的老板只是把它作为一个业余投资,他喜欢看别人认真演奏乐器的样子,因为他老婆是大提琴手。”
到了昨天那个屋,那套鼓依旧立在那儿,铮亮的鼓身似乎在向世人昭告自身的尊贵。不过这一整套张牙舞爪的玩意儿的价格,还不及刘殿手上的那个小小的电吉他,如果配上一套好的!片也能勉强够得上。
刘殿拿出吉他调了调音,过了没多久,进来了两个人。
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但是打扮和气质却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的精神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染着红发,黑白斜纹的蝙蝠衫,挎着贝斯,脖子上叮叮当当地挂着项链;一个干凈清爽的黑色短发,简单的白衬衫,什么也没拿,估计就是主唱了。一看就是双胞胎的两人,一个张扬不羁,一个内敛文静。
刘殿朝他们挥了挥手,“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分不太清你们俩。”
我满脑黑线,明明是差别很大的两人。
两人走了进来,红发的开口道:“我是薛杨,他是我哥薛柏。”
“你们好。”我微笑着打招呼。
薛柏回了个微笑,“你就是张言旭吧,刘殿有向我们提过你。”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