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我的一厢情愿。刘殿,你究竟骗了我多久?
还有,难道我们只要在一起几年就不会存有遗憾?你是怎么想的?
但是,不可否认,刘殿的话很动人。我同样也无法退回去了,就这样吧,以后的以后再说。几年的欢乐总比没有强,不是吗?
但我此刻下定决心后,为什么会一点都不开心。理应值得庆祝的事情却只令我揪心,揪心地呼吸困难。
冰凉的水珠滑过我的脸,毫无先兆。没想到,先哭的是我自己,恐慌地抹掉眼泪。
我扶着刘殿的肩膀让他抬起头,看着他红着的眼睛,缀满了不肯落下的泪水。我吻上他的嘴唇,还没等我的舌头探进去,刘殿就一下子把我推开,说出让我想把他掐死的话:“等等,我还没刷牙。”
我把他放开,撑在一边看他拿着我的牙刷牙杯刷牙:“殿下,你才是骨子裏是女的吧。”
刘殿含着一嘴巴牙膏泡沫,含糊地说:“如果我是女的话,就会嚷着叫你到外面帮我买新牙刷了。”
擦,他分明是在嫌弃用我的牙刷。
他刷完牙之后扣着我的脑袋主动吻上了我:“小狐貍,为了庆祝我成功收了你,来一发吧。”刘殿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媚死人不偿命。
要不是他说出来的内容让我恼火,我估计我都硬了。
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他吃疼把我放开,摸了摸嘴唇,手上出现一点点血迹,怒视着我:“找死吧你。”
我直起腰,微微俯视着他,“你知道你昨晚射了多少次了吗?再做就等着肾虚吧。”
刘殿舔了舔嘴角的血,接着把他手指上的血抹在我的嘴巴上,踮起脚低头看我,挑衅道:“我看你是阳痿或是性冷淡吧,我们是先去男科挂个号,还是先找个心理医生?你尽管说,哥哥我这裏有你打的十几万,不怕治不好。”
我把他往肩上一抗,恶狠狠地说:“刘殿,你死定了。”
“餵!我开玩笑的啦”
“白痴,把我放下来!”
“餵,我要在上。”
“吵死了。”我堵住他恼人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