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周,刘殿本来赖在床上不想上课,硬是被我拽起来了。
往学校走的路上,刘殿还在半瞇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小旭,大好的青春就不应该浪费在上课上。”
“那应该干嘛?”我随口回道。
“应该用来睡觉。”刘殿一本正经地说。
“你没听说过被窝是青春的坟墓吗?”
“被窝是青春的天堂。”他继续义正词严。
“进了坟墓之后就升入天堂,一个意思。”
“不跟你扯了,我困……”他拽着我的衣服,干脆闭着眼睛走路。
顿时对他无语,只好乖乖当好导盲犬。
经过食堂,排队买早餐时看见薛柏和薛杨,他俩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
彼此打完招呼后,薛柏问道:“你们待会儿是去上课吗?”
“嗯。”我说道。刘殿点了点头。
“哪个课室?”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拍下来的课表,“二教102。”
“哥,有事吗?”薛杨问道。”
薛柏笑了笑,“没,无聊问问。”随后拉着薛杨,“走了,拜拜。”
我和刘殿朝他们挥了挥手,“拜拜。”
上课没多久,刘殿的手机响起两声狗叫,是短信。他看了看之后,说:“薛柏就我们出去一下。”
从后门出了课室,看见走廊上的薛柏,薛杨不在,他俩兄弟总是形影不离,这次只有薛柏,让人觉得奇怪。
我们走到薛柏跟前时,他说道:“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昨晚的事就当做没看见,别说出去也别跟我弟提起。”
我问道:“你看到我们了?”
薛柏:“嗯,我弟应该没有。”
刘殿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只是简单地说:“好的。”
“你们一定要那样吗?不能干别的?”我问。
薛柏:“这个最挣钱,我俩缺钱。”
我:“我可以借你们?”
“怎么借?学费、生活费、房租,乱七八糟的加起来我们一年要接近二十万,何况借了不还是得还?”
薛柏静静看着我,语气并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异常。
f大的学费很低,一年就五千,两个人也就一万,我脑海裏大概算了算,随后惊讶地说:“你们一人一个月要七八千?”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多得有点过分。
“差不多,我俩奢侈惯了,这只能勉强维持我们的生活。”
其实早就从他两兄弟的气质看出来,家境肯定很不错。想起那天在那家意大利餐厅和薛柏的话,心裏就为他们感到难过。
我还想说些什么,刘殿就厉声道:“小旭。”
我才意识到即使是出于好意,我也说太多了。
刘殿拉着我,对薛柏说:“抱歉,我俩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