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脖子,摸大腿,抚臀部,紧贴着身体上下滑动,每一个像似性暗示的动作都引起臺下的尖叫、欢呼、口哨。
虽然越跳越起劲,但我明显感觉到自己此时面红耳赤。
快到曲子的高.潮时,我背对臺下扭动着身体,结果转回去之后看到了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
郑声在舞臺上。
他踩着舞步走到刘殿身边,抓着刘殿的手指吻了一下手背。随后舞动着带离了刘殿到舞臺的另一侧。
我上前跨了一步,滑向他们。顺着节拍抢刘殿,结果他被郑声一拽,我扑了个空。
刘殿和我跳舞时是出于主导地位,和郑声搭檔则是被动地位。
我跳不过刘殿,刘殿跳不过郑声。
因此,刘殿被动地跳着,回不到我身边,我更不可能遵循音乐,踩着舞步把刘殿抢回来。
我气急败坏地跳下臺。
在正对舞臺的最前面一桌跟一个男人说道:“先生,可以把这个位置让给我吗?”
对方露出一个同情的笑容,站了起来,“随意。”
我坐下,等待曲子结束。就两分钟的时间,我却觉得一个世纪般漫长。
他们最后的收尾是,郑声搂着刘殿的腰,低头要吻刘殿时,刘殿把头往后一仰,躲了过去。郑声顺势吻上他的脖子,紧接着扣着他的后脑勺,还是扎扎实实地印上他的嘴唇。
这一刻,我似乎感觉不到周围吵杂的声音,混乱的环境。眼裏只有刘殿和郑声,他们相视一笑,郑声拉着刘殿鞠躬下臺。
异常让人愤怒的熟悉。
郑声直起腰时,他看着我,露出一个嘲讽而骄傲的笑容。
我紧握着拳头,关节咔擦地响。
刘殿下了臺,就甩开郑声的手,朝我走了过来,“小旭,我……”
我拉着他的手,扣着他的腰,一下子把他摁在我腿上坐着,不等他解释,不等他道歉,直接吻上了他。
扣着他的头,碾压着他的嘴唇,想把他刚才被别人吻过的事实抹去。
不带任何情爱,只有洩愤,满腔的怒火全在这个吻上发洩。
刘殿使劲地推着我,我扣好他的头和腰,稳稳当当地把他固定住。
接而他咬破我的舌头,我吃疼停顿了一下,却依旧继续掠夺,任由血液的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最后他的手挪到我的脖子处,锁骨的上方,脖子的根部,也就是气管最接近体表的地方,使劲地掐住。他似乎是用尽全力,用来杀人的掐法。我不到一会儿,就喘不过气来了,被迫离开他的嘴巴。
刘殿松开手,我扭头干咳着,但依然把他禁锢在怀裏。
“不听我解释?”他把我的脸掰向他,盯着我说。
我抓着他的手腕拉离我的脸,压抑着把他的手腕捏断的冲动,“你要解释什么,这裏不是他介绍给你的吗?还是所谓的:‘真巧啊。’?”
“是他介绍的没错,但今晚看见他的确是意外。我只是挺喜欢这裏的舞臺,所以想和你上臺跳支舞。”刘殿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想让我冷静下来。
我放开他,他站了起来,但他的话纯粹是徒劳,我根本无法冷静。
我在人群裏搜索着郑声的影子,他正端着酒杯挑衅地看着我。
我冲了过去,对准他打了一拳,拳头擦着他的头发被他躲过。
随后两人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