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镖的确是半月楼的,但人不见得是她们杀的。”
“嗯。”许久都不曾说话的慕容烨终于开口,“地图并不在半月楼手中。”
四人一听,皆是一怔,片刻,恍然大悟。
“教主,那我再派人去腾格尔一趟?”
“不必打草惊蛇。”慕容烨冷峻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凌厉,“这次我亲自去一趟。”
“可是…”青衣立即反对,“教主的伤……”
“无碍。”慕容烨一甩袖子,扬长而去,“盯好半月楼——”
四人两两相视,无言。
第二日,日上三竿。
唔…头好晕。
乌龙扒拉一下头发,朦朦胧胧地瞇着眼,怎么头这么痛?哦,对了,昨晚她本是准备去找慕容大哥的,然后她迷路了碰上布鲁斯,他们就到那一池醉芙蓉边散步聊天,聊着聊着他就不知从哪裏变出一壶酒,硬要向乌龙倾诉他的多灾多难的中原之行,乌龙拗不过他就喝了一口,然后…然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汗,这要传出去说白鹤谷第一学徒喝一口酒便醉得不省人事,岂不太丢脸了?乌龙惭愧,都怪白鹤谷太穷了,连多余的钱财用来给她锻炼酒量都无法满足,惭愧吶惭愧。
“乌龙姑娘可是起了?”
“啊?哦哦,起了起了,已经起了。”乌龙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地推开,绿衣一脸和熙地对乌龙笑笑,“乌龙姑娘昨喝多了,昨晚睡得可还好?这碗醒酒汤姑娘先喝了吧。”说着便将手裏的碗递给乌龙。
乌龙瞅着那乌溜溜的一碗汤,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个…绿衣姑娘客气了,我已经醒了,你看,我现在可是清醒得很吶!”说着,仿佛怕她不相信似的,还跌跌晃晃地站起来蹦了两下,险些把那床蹦塌了。
“呵呵,”绿衣笑了笑,“乌龙姑娘说笑了,既是醒了,这汤不喝便是。”
“诶…”乌龙扰扰后颈,“绿衣姑娘,你们这裏可有换洗的衣物?那个…我……”实在是这衣服上酒味太重,忒难闻了。
“哦,自是有的,乌龙姑娘请稍等。”说着便要离开。
乌龙立即叫住她:“哎..那个,麻烦绿衣姑娘了,我和你一块去拿吧。”
绿衣回过头对乌龙露出一个不用麻烦的笑容:“乌龙姑娘救过教主,自是魔音教的上客,这点小事乌龙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额…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升级为“上客”了?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昨日在山脚下大家都自顾自的,害她傻兮兮地在那爬山壁么?!!
换好衣服,吃过早饭,乌龙巴巴地跟在慕容烨身后。
“龙姑娘可还习惯?”慕容烨头径直向前走,良久才冒出一句话。
“嗯嗯。”乌龙连忙点头,那句“习惯”刚要说出口,鼻子一痒,“哈洽——”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乌龙囧,这祈山上的温差也忒怪异了,白日裏明明是艷阳高照热得直冒汗,一到晚上却又连连降温,这不,她才呆了一天,鼻子立马堵住了,咽喉处也隐隐作痛。
“祈山不比南方温润,龙姑娘玩够了便回去吧。”淡淡的声音裏驱赶意味十足。
乌龙撇撇嘴,我这才来不到两天呢就开始赶人了!
“慕容大哥啊,你和夫子很熟吶?”乌龙决定转换一个话题。
“夫子救过我。”
“诶?我也救过你哦!”乌龙企图让他回忆起那晚的“救命之恩”,“你应该不会忘了吧?”
“龙姑娘相救之恩必当重谢。”
乌龙毫不客气地跑到他面前追问:“那你要怎么谢我呢?”
慕容烨看了眼那双充满渴望又带了点狡黠的眼眸。
“龙姑娘想让在下如何答谢?”
乌龙转了转眼珠子:“不若…你给我个教主夫人的名头当当?”
慕容烨眸子一垂,无视乌龙径直往前走。
“哎哎…别走嘛。”乌龙赶紧跟上去,“好好好,不当就不当。那个,听说你们魔音教流行以乐器当武器,看似优雅,实则锐利,要不,你也挑一套萧啊琴啊的送给我?”
这次慕容烨倒是停住脚步认真地思索了一番。
乌龙暗喜。
“这倒也没多大问题,只是,以龙姑娘的武学修为,教裏确实是找不到适合龙姑娘的乐器。”
不适合?不就是嫌她配不上那些乐器么!乌龙闷闷地想。
“不过,在下倒是可以将这套‘玲珑针’赠与龙姑娘。”说着,从袖子裏掏出一黑布裹着的盒子递给乌龙。
乌龙打开一看,嗬!一排银针整齐地躺在那,根根玲珑小巧,锐利的尖峰在阳光下反射出耀人的光芒。这么秀气的武器!
“这个…慕容大哥对乌龙真好哇,我一定会好好利用这银针的!”乌龙喜滋滋地将那银针收入怀中,正欲再开口,忽见前方一白色大鸟围着棵树转圈圈,仔细一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