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是一般的道理,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伤口的血才会那般的难以止住,他如今所承受的疼痛,甚至超过那些致命的伤千倍百倍,这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
虽然早料到他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乌龙还是不得不暗暗地佩服。
“不要…我没有偷看……”床上的人好像更加激动了,“不要逼我……不要……我没有…..”
“乖乖乖,烨儿不怕,烨儿不怕啊——没人会逼你的…..不怕啊….乖啊…”乌龙情不自禁的靠上去,用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颊,温柔地低声安抚。
翌日,晨光熹微。
乌龙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床,丝毫没理会外边胡优妮的敲门声。
怎么会这样呢?她只不过是有点儿困,不小心趴在床沿上瞇了一会儿,怎的一睁眼俊逸冷公子就不见了呢?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她本来还打算今日去请夫子出关的,她连他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呢,怎的就这么消失了呢?如果不是旁边的药箱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儿,乌龙甚至会以为那样俊逸冷酷的公子只是她梦中出现的美神仙儿。
“大师姐,开开门呀….大师姐…..”
胡优妮的敲门声最终还是将乌龙不解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哎呀大师姐,你怎的这么久才开门咩?”胡优妮大咧咧地迈进来,四下打量了一番道,“诶?昨夜的那位冷公子呢?”
“什么冷公子?”陆少麒也跟在胡优妮身后进来。
“咦,少爷快看,这裏有张字条——”
“回眸一笑百媚生——”陆少麒幽幽地念了出来,“龙儿,是谁如此高度地讚扬你?”
什么叫“高度的讚扬”?难道她长得很对不起观众吗?额,慢着——
“谁允许你叫我‘龙儿’的?”乌龙给了他一个凶神恶煞的眼光,“嗯?”
自从那一日乌龙私闯荆扇阁拖出被下了迷药的陆少麒后,他便一改往日对乌龙的敬而远之,时时刻刻晃荡在乌龙跟前,还死皮赖脸的唤一声“龙儿”,吓得乌龙浑身冒鸡皮疙瘩,这是“江南第一公子”该有的作风么??!!!
陆少麒抬起眼帘直直地望着乌龙,眸光闪烁间,似有一道流星划过天际,璀璨之极,明亮之至。
乌龙楞了楞,许是趴太久头晕,眼冒金星了吧。
“哎呀,你管那么多作甚?”乌龙推推搡搡地将陆少麒主仆二人赶出了房门,“去去去,没大没小的,大师姐我的闺房是你等小师弟可以随意乱进的吗?!!”
待“闲杂人等”清理出去后,乌龙的房间裏。
大大的铜镜前,乌龙端端地坐着,细细地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回头对着胡优妮璨然一笑:“小妮子,我长得怎么样吶?”
胡优妮拿着那张字条,认真地端详了下,煞有介事地开口:“大师姐,这冷公子话中有话啊……”
“哦?此话怎讲?”
“大师姐你看,这么精简的一句话,必然是有它的龙眼所在的!”胡优妮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依我看来呀,关键就是在这个‘媚’字上!”
“哦?何以见得?”
“大师姐你想啊,通常能够称的上‘媚’字的都是很美丽的姑娘家,而大师姐平日裏都是以男装现身,昨晚那冷公子定是在暗示大师姐要扮回女儿身,笑口常开,回眸一笑,媚态百生咩——”
“额……”
季夫子门下第一门徒是女儿身,这一点全江湖人都知道,但是大家也都一样的知道,那第一门徒素来是一身男儿装扮,轻纱白衣,步履轻盈。乌龙自己甚少关註这点,许是大家早已习惯女扮男装的第一门徒了。而今被胡优妮这么一解读,乌龙忽然间就对那袅娜的红装有了点蠢蠢欲动的渴望。
“小妮子最近书读的不少嘛,大有长进吶大有长进——”乌龙欣喜地拍了拍胡优妮的肩,悠悠地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那师姐我就姑且试一试吧!”
零七
醉红妆
更新时间2012-3-3
12:10:21
字数:2135
黄昏时分,暮色四合,倦鸟归巢,湖光水色影影绰绰,犹如昏黄的轻纱笼罩着。
白日裏乌龙寻遍了自己的衣橱,楞是没找到一件能令她“一笑生媚”的女装,寻思了片刻,乌龙决定让小木子和小妮子趁着天还没黑,到谷外的小镇上去挑件漂亮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