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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麒忽地换了一招,直接由矫鹰扑兔变成了饿虎扑食,连带着将乌龙的手腕也一并握住了,他缓缓地低下头,抿了抿嘴唇,乌龙清晰地看见他的喉结处动了动,发丝挠着乌龙的脖颈。
四目相对,乌龙这才猛地惊醒过来,箭步般地向后一退,抬脚就是一记腿风。
“明明是温柔的人,为什么要装作很粗鲁,嗯?”他的嗓音有点哑,堪堪地避开了乌龙的那一腿,随即便松开了钳固着乌龙手腕的那只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陆小麒这个挨千刀的,今日是吃错了什么药,这么邪门?动不动就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不行,夫子说了,两军交战,切记着要镇定,以不变应万变方是上上之策,上上之策吶上上之策。
于是乌龙理了理思绪,详装出一副淡定的神色,悠悠道:“小麒啊,风月场逛得多了,现下寂寞了?”
陆少麒眼裏闪过一抹惊诧,声音越发地嘶哑了,“龙儿莫不是也寂寞了?”
什么?这么说他是承认了??
“可是我寂寞的对象不是你……”一着急,乌龙就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了。
一抬眼,发现陆少麒正凝望着自己,眼神幽深,脸色肃穆,隐隐地有股愠意和失落在眸中闪动。
“额…不是…..我是说….那个…那个我……”乌龙怯怯地想解释,一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奇怪,怎么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天色也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乌龙正想纠正他那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却见他一个轻越跨过门槛,快步地往自己的屋舍走去。那背影潇潇洒洒,隐约带了点寂寥。
零八
红颜客
更新时间2012-3-5
12:26:37
字数:2007
“大师姐…咦,陆公子走啦?”陆少麒刚走,胡优妮就捧着一碟核桃酥晃进乌龙房内,一见到乌龙,立即瞪大了双眼,“哇——大师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咩?”
强装的镇定在陆少麒走后,瞬间崩塌,想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亲密地握着手,她感觉那手好像都不是她的了,火辣辣的烫。其实方才她已经是严重的色厉内荏了,典型的纸老虎,连声音都有点儿发颤,心“砰砰砰”跳得都快蹦出来了。乌龙在心裏问候了陆少麒一家老小,那叫一个怨念啊,哼!要是方才再激烈挣扎,指不定他还会顺着竿儿往上爬,将她的胳膊也一并搂住呢!!
“额…这天有点儿热,怪闷人的,呵呵呵——”乌龙干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小妮子啊,你去给夫子送饭可有什么消息,他何时出关吶?”
胡优妮觉得大师姐换了一身裙子,思维也变得怪怪的,这么凉爽的夏夜还会闷人?
“啊,这个啊,今儿个早上夫子就出关了啊,他说有要紧事需马上出谷一趟…..哎?夫子没告诉你吗?”
“什么?”乌龙被这消息震得跳了起来,险些被自己的裙角绊倒,“夫子又出谷了?”不对劲啊不对劲,夫子连连做了这么些不同寻常的举动,这次居然这么一声不吭地就出谷了,果然是有大事要发生了啊!
“噢,想必是事态紧急,夫子还来不及告知大师姐吧。”
仿佛是为了回应胡优妮的这句话,窗臺上传来“砰——”的一声,乌龙摇着头缓缓合上了双眼,不忍看着土鳖撞到窗子上的惨状。土鳖这可怜的娃儿,明明视力不好还非得在大晚上的送信,看,又撞窗户上了吧!
“哎……大师姐,快看看土鳖送来的信吧——”
乌龙打开那小纸卷,上面书着几个潦草的字:
事急出谷,归期不定。
天,到底是有什么事急到连句话都需要土鳖代劳?
乌龙这几天一直都无精打采的,夫子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难道要她守着一群新学徒闷在这谷裏么?
许是上天感应到了乌龙的烦闷,一转身就给白鹤谷送来了一位美女。
事情是这样的,这日午后,乌龙正闲着无聊,随便一逛就来到了后山竹林。只见空旷的场地上,青衫公子,衣袂蹁跹,一招一式,优雅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