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已经把一条鱼解决完了,他们还在那裏老兄过来小弟过去的。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乌龙放下筷子,指着两人大声道:“你是麒麟山庄少主陆少麒,你是外洋小王子布鲁斯,想怎么叫回家讨论好了再来叫,现在给我闭、嘴,好好吃你们的饭!!!”
两个虚与委蛇的笑容僵在脸上,沈默。
上官琪和胡优妮向乌龙投来感激的眼神。
看吧,矛盾的解决往往需要一个不畏强权的人,站出来为大家说话。饶是乌龙如斯谦虚之人,偶尔也不得不崇拜自己一番,这不,她还肩负着一项关乎人生幸福的伟大历史使命呢。
乌龙与胡优妮讲了梁原和陆少麒的事情,这妮子立马兴致高扬。
见上官琪一脸郁郁寡欢乌龙很是疑惑。
上官琪声称,自己昨晚深思熟虑了一番,突然惊觉,现实颠覆了自己以往的信念,如今这样的世道,连那么美貌的女子都随随便便就出言不逊,诽谤,侮辱,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是值得贪念的了。
乌龙一听,那还了得?这分明已经是想不开、四大皆空的念头了,再任其发展下去,指不定哪天就误入歧途,也来个龙阳之好,或者干脆就堕入空门。
“阿弥陀佛,施主认错人了。”
“琪儿,我的儿啊,你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娘亲啊,琪儿、琪儿——”
“世上已无上官琪,贫僧法号悟空,施主还是请回吧。”
“琪儿、琪儿——”
“阿弥陀佛。”
……
乌龙摇摇头,赶紧把脑子裏那些可怕的念头甩掉,要真是那样的话,江南的未来,怎一个惨字了得?
于是乌龙决定把上官琪这只迷途的羔羊引上正路。
“上官兄,忘了跟你说件事,昨日临出门时,双儿姑娘私下塞了张纸条给我。”
“哦。”面无表情。
“上面写着:上官公子亲启,双儿有要事相商,明日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上官琪终于抬起头,迷茫地看了眼乌龙:“要我亲启的信怎么会拿给你?”
“这……”乌龙语塞,“那时因为当时你们都走在我前面嘛,我离她近就给我了啊。”
“是…么?”
“呃、嗯!当然是了,哎呦,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你现在就应该跟我们一起出门,不见不散吶?”
“可是…双儿姑娘她…一直都是对少麒兄情有独钟……”
乌龙看着上官琪那恹恹的样子,恍然大悟,敢情这孩子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吶,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和自己最好的兄弟你情我哝,心裏恨得牙痒痒的,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痛心祝福,然后在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裏,黯然伤魂,默默地舔着自己的伤口。太感人了,真他娘亲的感人啊,乌龙忍不住为他掬了一把同情的泪水。
“上官兄吶,那个…三从四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三从四德?”
“呃,也不是,就是…”乌龙一拍桌子,“唉呀,反正就一个意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小麒已经有了一个梁原,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快刀斩乱麻,用你的似水柔情,将双儿姑娘纳入怀中,共享天伦之乐!”
“天伦之乐?”
“对!不怕你做不到,就怕你想不到!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志者事竟成,早起的鸟儿有虫吃balabalabala……”
“这……”上官琪嘴角不住的抽着。
“不要扭扭捏捏的咩…快走吧——”
上官琪就这么被两个“不会扭扭捏捏”的女人拖走了。
“大师姐,你说上官公子和那双儿姑娘能成咩?”
“那是自然。”
胡优妮瞪着她那羊屎大小的眼睛,一副好学宝宝的样子。
乌龙晃一晃手中的折扇,娓娓道来:“其一,这是你大师姐我做的媒,能有不成的么?其二,这小麒已经和那梁原化蝶双飞去了,徒留那双儿孤单徘徊,话说忘记一段旧情最好的方法便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此时的双儿姑娘正是心裏最脆弱的时侯,而上官趁虚而入,最是容易打动双儿姑娘的芳心;其三,据我明察暗访得知,上官对双儿早已情根深种,先前因兄弟之情苦苦压抑,现在一旦释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吶,天下谁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深情?”
胡优妮了悟地点点头:“高、高!大师姐真是料事如神咩,大手一挥就是春天!”
“是妙手回春!你当我是玉皇大帝啊,还一挥手就是春天呢!”
“嘿嘿嘿,这不是我才疏学浅咩,还是大师姐博才多闻咩——”
博才多闻的乌龙领着胡优妮找到了梁原所在的小楼。
“大师姐…哦不,陆公子,他们怎么这么爽快就放我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