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乌龙顿时悲从中来,世间茫茫,到底哪裏才找得到这毒的解药呢?也许是这山洞太安静了太孤僻了,乌龙觉得自己的泪腺隐隐作怪,若果寻不到解药,她该怎么办呢?她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她想学好小麒的轻功,她想套出夫子口中的“凝儿”是谁,她还想做魔音教的教主夫人……
“轰隆——”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洞口传来一个男声:“不要脸的狐貍精!”
狐、狐貍...狐貍精?
乌龙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洞裏只有她一个人后,颤抖着声音道:“你…是在说...我?”
“废话,不是你还有谁?勾引良家妇女的狐貍精!”
乌龙看清来人,方才劈了她一掌的黑衣人。
按江湖惯例,这黑衣人必是蒙着黑面巾,目露凶光,将锋利的刀剑架在她脖子上,厉声问道:“要财还是要命?”
可是眼前这人,不仅没有蒙面,连方才的黑衣都换掉了,从头到脚无不透露着“我不是劫匪”的信息,白嫩嫩的脸蛋,白嫩嫩的手,白嫩嫩的脚…额,最后一个是乌龙猜测的。
乌龙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素色长衫,陆少麒给乌龙定做的锦袍还未送过来,乌龙只好穿着自己的衣服,粗布陋缎,和眼前这人一身的华贵一比,乌龙缓缓地闭上了眼,到底是你劫我还是我来劫你呢呢呢呢!!!
“听说你就是麒麟山庄的陆少麒?”
人是你劫来的,你不知道我是谁?!!
“听说你家很有钱?”
不会吧,你真的是来劫财的?
看着乌龙一直不回答,不穿黑衣服的黑衣人怒了。
“为什么你不回答我的话!”
说着,还将手中的剑重重掷了一下地。
乌龙颤巍巍一看,那把浑身高贵的剑柄上坠了一块令牌,乌龙用她那双经常用来偷窥的犀利的眼睛瞄了一眼,上面刻了一个大大的金黄色的字——御。
乌龙这下连脚都想抖了。天哪,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大梁国的经济有这么不景气么,连堂堂的御前侍卫都要千裏迢迢到妓院来打劫?
“那个…我家是有很多钱没错,但是……”小麒家有钱没错,但也不能太浪费了不是?“我家的钱也不是随随便便就给了人的,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只能给你这个数!”乌龙伸出了一根手指。
御前侍卫看着乌龙的手指,不屑地“哼”了声。
不够?那就……
“吶,经济不景气我也没办法啦,最多、最多再给你加一点。”乌龙又伸了一根手指。
御前侍卫冷冷地瞥着乌龙。
还不满意?想不到这人看着人模人样的,野心这么大!!
乌龙痛心地再伸出一根手指,“不能再多啦,这…这绝对是最后的底线了,再多的我真的给不起……”
御前侍卫打断乌龙,从袖子裏掏出一迭银票甩给乌龙:“你给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让步的,哼!”
说完,气愤地一转身,从洞口飞走了,徒留乌龙呆楞在原地。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皇帝心血来潮,派了一名御前侍卫跑到千裏之外的扬州妓院,掳走家世显赫的陆少麒,把他关在无人的山洞裏,然后甩下千两银票,显示皇家的富贵?
乌龙摇摇头,听说大梁国国君五十未到,应该还没有老到会做出这番无厘头的事。
乌龙看着手上的这一笔横来之财,思索着下回那侍卫再来之时会不会还给她一迭银票。
没想到乌龙正想着他呢,那侍卫竟真的再度出现了。这不得不让乌龙感慨,人生没有最跌宕,只有更跌宕,有时候哪怕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是可以心心相映,心有灵犀的。
“刚才背你来的时候,被你压的好难受,现在我让小喜鹊背你出去。”
丫的,嫌弃她长得胖?改天让你背背小妮子,看你害敢不敢说她胖!!等等、小…小喜鹊?
就在打算向他求证的时候,洞口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御前侍卫把手放在嘴角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那庞然大物便“轰隆轰隆”地向乌龙他们走来。
乌龙颤着小心肝躲到御前侍卫身后去。
“小喜鹊乖啊,等下将这个陆少麒运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