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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上官大驸马这是在下棋啊,日子过得挺悠闲的么~~”乌龙咬牙切齿地望着正悠悠哉围着棋盘坐着的人。
上官琪摸摸后脑勺,憨憨地笑两声。
乌龙抚额,看看,眼前这人哪裏是那个风流惯遍的江南四少,分明就是街头小巷中那些个被爱情迷得昏头转向的呆子!
而乌龙眼中的这个呆子,此刻身上虽包扎得严严实实,一副重伤在身的模样,然而脸上却是红光一片,笑意盈盈。乌龙不无鄙视地瞪着上官琪,鄙视鄙视再鄙视!
自那天法场失劫已过了三天,也就是在这短短的三天裏,发生了很多事情,可预料的不可预料的,都发生了。比如凌登科被江湖女子所劫,至今仍下落不明;比如朝廷派人追捕凌登科之母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又比如,乌龙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佳丽三千的繁华**等等,这些都是可预料的,自然也有不可预料的,比如——皇帝下圣旨将九公主嫁于上官琪。
看着上官琪接那圣旨时苍白却掩饰不住喜悦的神色,乌龙隐隐感觉之前的不对劲好像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了。
难怪小麒一直默不作声地在一旁静观,难怪青楼会一直缠着梁诗媛,难怪上官琪会不要命地冲上去,原来一切都是在演戏,演一场给皇帝、给百姓们看的好戏——凌登科藐视皇威,大逆抗婚,江湖魔女劫持公主,上官琪勇闯前线,奋不顾身保护公主,乃真英雄也。于是,将这上官勇士与那逃跑的凌壮元一比,人们心中便有了一桿鲜明的秤,孰轻孰重,昭然若揭,尤其是大梁国这位及其宠爱女儿的皇帝,更是被这上官勇士感动得一塌糊涂,赐婚的圣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下来了。
乌龙知道真相后怒火向外窜的那个猛哪,一个个的居然都瞒着她!
上官琪脸色苍白地笑道:父皇一心想给媛儿找位真心待媛儿的驸马,只有演一场苦肉计才能化解之前的局面,现在这样真好,一举两得。
乌龙白了他一眼,瞧瞧,这声父皇叫得可真是顺口吶,是,反正出苦肉的是他又不是她,枉她当时担心的那叫一个心急!
梁诗媛娇羞地看了乌龙一眼:大师姐,当时情况紧急,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和你商量了啊。
乌龙傲娇地睨着眼,继续冒火。
梁诗媛一急,猛地一拍桌子:反正就是一句话,本宫的终身幸福刻不容缓!
吓得乌龙双脚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最后,乌龙将质问的目光投到陆少麒身上,他们都是当事人,情况紧急来不及说明,那你呢,知情不报,该当何罪啊!
陆少麒只是淡淡地扫了乌龙一眼,语气平静:我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计划。
乌龙瞪眼,居然还敢狡辩,没有参与?没有参与你能那么淡定地站在那裏看好戏?!
陆少麒无视瞪着他的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任谁一看那样的场景都能猜得出来。
乌龙再瞪:那为什么我就猜不出来!
……呃,不对,什么叫谁都可以猜出来?那她猜不出来的岂不是说明了……
“陆少麒!!!”
在乌龙怒火即将爆发的最后一刻,陆少麒话音一转,成功地将话题转移,并消灭了她隐忍着的怒火。
“小木子正在熬药,过一会儿你就可以服用红苓了。”
说完,身影一晃,人就走了出去。
果然,不到一刻钟光景,小木子就端着一碗红通通的药进来。
“这是少主让我用红苓熬成的汤药,大师姐趁热喝了吧。”
乌龙盯了那碗红得发紫的红苓汤一会而,狐疑地望向木头:“这可是用来凝聚我体内醉绮罗的毒,就这么喝下去?”
木头挠挠后脑勺,难道不是么?少主可没有说要怎么喝啊,药不都是直接喝下去的么?
“大师姐只管喝便是。”陆少麒也走了进来,淡淡地瞟了眼乌龙手中的红苓汤,道,“药方是季夫子之前给我的,方才我已经传书到白鹤谷了。”
“咦?”乌龙一听,有点小失望,还以为如此怪异的毒,喝药的时候得有个什么内力雄厚的人助上一臂之力呢,原来不过和平常一样,两三口喝下去,完事!
“哇,你给夫子送信了?”乌龙大喜,“你见到土鳖了?”
“飞鸽传书。”
“诶?”乌龙一想,嗯,也对,就土鳖那不甚敬业的速度,要何年何月才能将信送到夫子手上。
乌龙喝完药,陆少麒和木头已经先离开了,上官琪和梁诗媛养伤的养伤,筹嫁的筹嫁,个个忙得晕头转向的,都没空理她。
乌龙忽然就想起了那只曾经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