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神医姑娘为什么你看到这位公子的毒药会受到如此惊吓呢?”
臺上的神医姑娘静静地望着那些白色粉末良久,方才恢覆了之前的神情。
“各位乡亲们,这位公子带来的,乃是产自域南的罂粟。”
众人皆是一副迷茫的样子,显然并未听说过这么一种东西。
“罂粟是一种很美丽的花,可惜却是一种不可近玩的东西,据人实践,初初吸食时以其辛香开洩气道,使倦者不倦,乏者不乏,精神陡然爽快,精力倍增,因而使人反覆渴望吸食,追求快感而成瘾。然则日久便津损液耗,气血乏伤,靠罂粟提携元气,使之运行失度,导致元气损耗,臟腑俱损,一旦断了,则诸癥皆起。”
全场皆倒吸一口凉气。
乌龙看那姑娘前后两种表情,不免觉得怪异:“请问这位姑娘,这罂粟粉可是吸入鼻腔便是中了毒?”
“并不是。这粉末需入肠消化,进入体内方才成效。”
哦?乌龙觉得更是奇怪,方才她不过才刚刚闻到一点气味,便十分激动地抛开,甚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手打碎了那小黑瓶子,看来这其中定是有甚不为人知的缘由。
“这位公子,你这药的毒性乃是一个渐进过程,若是在中毒初期强行压制,使中毒者再碰不到毒粉,久而久之便也无药自愈,但若是意志不够坚定者,一旦覆又接触到毒粉,怕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所以公子这药算是毒,又不算得是毒,既是有药可解,也是无药可解。”
“这……”猥琐男子将眉毛拧到中间去,整张脸皱成了一盘酱菜瓜。
众人也被神医姑娘的这一番话弄得晕头转向,什么又是毒又不是毒的,什么又是有解又是没解的,绕来绕去,实在是晕!
陆少麒饶有兴味地看了看那摆擂臺的姑娘,眼光似不经意地瞟了眼乌龙,忽而走上擂臺,道:“公子这药既是特殊,不如这样,这一场便既不算公子输,也不叫姑娘输,如何?”
神医姑娘淡淡地看着陆少麒,没点头也没摇头。
“这……”猥琐男子看了看陆少麒,看了看神医姑娘,看了看底下的众人,再看了看已经摔碎的小黑瓶子,暗自摇了摇头,讪讪地走下去。
陆少麒示意乌龙也走上来:“姑娘,请。”
那神医姑娘捏着乌龙的手腕平静地把脉,片刻,瞪大眼狐疑地看了看陆少麒,接着又让乌龙张开嘴巴,大声地叫着“啊——”,最后还掀开乌龙的眼皮左看看右瞧瞧,这让乌龙十分尴尬,好像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神医姑娘看了良久,最后终于松开乌龙,一脸凝重地开口:
“这位姑娘应是中了离人散。”
“离人散?”
“离人散?”
乌龙和陆少麒异口同声。
“不是醉绮罗么?”
“二位有所不知,这离人散毒性过强,早已深入五臟六腑,怕是连姑娘的血都染了这毒,之前姑娘是否有碰过醉绮罗?这醉绮罗虽然有一点压制毒性的作用,但是治标不治本,相反地,一旦中毒时间稍长,残留在体内的醉绮罗反而会加快毒发的速度。因而离人散亦可称之为醉绮罗。”
乌龙惊恐:“那我还有得医么?”
那表情,仿佛人家一说没得医她便哭给你看。
神医姑娘看了看陆少麒,然后露出一副了然的样子。
“既然公子上了这擂臺,若是我解不了姑娘这毒,公子就算是赢了,那公子便是金花的夫婿了,嗯......”神医姑娘托着下巴思虑着,“看这公子俊逸风流,神采飞扬,倒也不失为翩翩佳公子,那金花认了输,也不算是很丢脸面……”
乌龙听她这么一说,像是极满意这样的一位夫婿,心下一急,脱口便道:“姑娘可别被他这副好模样欺骗了去,这人虽生得如面冠玉,心肠却极是歹毒,喜好残虐美貌女子,兼又有断袖癖好,实在世配不上姑娘的兰心慧智,以他这般,实是玷污了姑娘啊……”
陆少麒抖了抖,心肠歹毒?喜好残虐美貌女子?有断袖癖好?
乌龙似是怕这神医姑娘不肯信,还一脸旦旦誓言地道:“你看我们从老远的京城一路过来,他身边都没有美貌的女子陪伴是吧,正是那些女子都看过了他的真面目,一个个都哭着远走了呢!还有,你看我明明是女子却穿着这男子衣裳,正是为了迎合他的特殊癖好。”
神医姑娘看着乌龙一脸“不信你快看看我”的坚定表情,有趣地笑了笑,覆又一脸震惊地道:“果真如此?多谢姑娘提点,金花才有幸躲过这一劫。”
乌龙看了看陆少麒,虚虚一摆手:“哪裏哪裏,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知神医姑娘可是有法解我身上这毒?”
神医姑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少麒:“为了不让这位公子赢了擂臺去,金花自是费劲全力解了姑娘这毒。”
乌龙喜不自胜,果然是天下之大,高手如云吶,随随便便都能遇上一个解得了毒的高手。
陆少麒倒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