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这有点难。
“到、到哪我都要跟着你!”
陶抒苒说完又感觉有点不太合适,但姜寒栖还是笑着应了,垂下眼眸在石臺上随意取了一块蛋糕,用叉子擓下来一口慕斯,餵到了陶抒苒嘴边。
“这是酒店做的吗?”陶抒苒感觉奶油有点腻。
“嗯,是不是不太好吃。”姜寒栖切了一口芒果千层餵过去。
陶抒苒尝了尝,微微团了团脸,评价道:“唔,芒果没熟透,有点酸。”
“那走,我们回房间,给苒苒点外卖。”姜寒栖把叉子放回碟子中,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陶抒苒。
“不要。”陶抒苒坐在姜寒栖腿上一点儿也不想回去,虽然只能端端正正坐着,没有额外的肢体接触,但回去的话就没有那么好的借口再坐上去了,她指了指蛋糕示意姜寒栖继续,“我又不挑食。”
“嗯,对。”姜寒栖面不改色附和着。
宁静的夜晚裏,郊外的星空缀着几颗明星,路灯下的两个人,各自揣怀着少女心绪,殊不知在看向对方时,灿若沈星的眼眸,已经将秘密洩露了个干凈。
陶抒苒和姜寒栖回去的时候,晚会还没有结束。
两人在湖边聊着下午的活动项目,一块蛋糕吃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姜寒栖的电话响起。
陶抒苒点了梦裏没吃到的那家私厨,位置偏西,做好又送到城东北来,七十几公裏的路,花去了不少时间。
姜寒栖对着电话那端报了房间号,挂了电话后对陶抒苒说:“马上到了。”
不愧是姜寒栖选的餐厅。
陶抒苒看着姜寒栖把一小桌的菜摆好,四溢的香味往她的胃裏猛灌。
她捏着勺子搅动了几下,盛起一勺金汤小米粥喝了一口,煮得恰到好处的海参粒丰富了口感,满口鲜香,陶抒苒发出了满足的喟嘆。
一顿吃饱喝足后,姜寒栖收拾好餐盒,才发现桌面上的金霉素软膏甚至没有打开,倒是一盒子创可贴差不多要用光了。
“苒苒。”姜寒栖拿起药盒问道,“你没有搽药吗?”
瘫在椅子上摸着小肚子用享受抵消罪恶感的陶抒苒抬起头来:“我搽好了呀。”
姜寒栖细长的眉微微一挑,两步走到了陶抒苒跟前,蹲下,扶起了她的脚:“给我看看。”
“啊啊啊啊这就不用了吧!”陶抒苒条件反射地把双脚一缩,她往脚上贴了七八个创可贴,丑死了,她才不要给姜寒栖看呢,看着姜寒栖蹲在面前不肯作罢的样子,只好又补了一句,“总之,我我都弄好了!”
“好吧,”姜寒栖垂下眼眸,眉头舒展,退了一步问,“那和我说说是怎么弄的?”
考虑到用牙签挑水泡这种事情实在很不雅,在女神面前死要面子的陶抒苒,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全都挑破了。
姜寒栖隔着白色棉袜摩挲了一下有微微突起的明显痕迹的创可贴,嘆了口气:“疼死了。”
“不疼不疼!”为了佐证自己的发言,陶抒苒决定下地蹦跶几步给姜寒栖看看自己的回春妙手,却被推回了椅子上。
“好啦我知道了,创可贴不透气,明天早上我帮你换药。”姜寒栖无奈地点头应着,站起身收拾了东西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双层玻璃门合上,浴室内的隔音极好。
地面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用过的地巾被撇到了洗手臺下方,姜寒栖抬手关掉了沙沙沙运作了几个小时的排风扇,空气裏还残存着上一位使用者留下的沐浴乳的清香。
……
“不会对你心存什么妄想的。”
意识还未开始心猿意马,女孩晚上说的话突然开始在脑中回荡,姜寒栖抿了抿唇,眼中不辨喜悲。
真的,不考虑,存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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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试·探
试探结束,不是友军,继续隐藏0v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