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韦国清身体不好。在3月间的东北战役期间,韦国清日夜思考作战问题,突有一日天旋地转,头痛剧烈,卧床休息时忍不住呻吟。随行军医不能确诊,不敢下药,只得紧急电招军事顾问团首席军医林均才前来。林医生赶到后确诊为用脑过度,导致大脑皮层失调,及时用镇静剂,使韦国清安睡了一夜,癥状才大大缓解。但此后韦国清头痛头晕病时发,深感痛苦。
雨季到来后战事已缓,韦国清向中共中央军委要求回国述职和治病,得到批准后于1951年7月上旬回国治疗。他回国后告诉许其倩,有一次他在越北根据地呕吐,吐得很厉害,难受极了,站都站不起来。
韦国清回国期间,梅嘉生主持军事顾问团日常事务,帮助越军举办了多次军事干部短期集训班,并组织各主力师进行军事整训。训练大纲和教材均由军事顾问团主持编写。
这次雨季整训主要以战术训练为重点,帮助越军指战员总结以往战役、战斗的经验,着重解决夜战、近战、防空和防炮的战术和技术问题。当年秋,梅嘉生也回国治病,军事顾问团由罗贵波、邓逸凡主持。8月21日至30日,接受中国顾问团建议,越军总军委召开了全军第一次宣传教育工作会议,制定了政治教育制度,这也是越军第一次进行全军规模的思想整训。
在越北山林裏,越军积极地治疗伤员、补充装备,一批批基层指挥员被送往中国云南和广西接受训练。在云南滇中地区的宜良凤鸣村,由黎铁雄任校长、陈子平任政委的越南陆军学校早在1950年8月就在一湾碧水的程海边开课了。在云南当地,这所军校的对外称呼为“云南军区特科学校”,第一任中国顾问是张兴华。从当年起至1954年6月,这所“特科学校”训练了来自越南的八期学员,共8000余人。[1]
[1]1989年9月28日,作者在济南访问当年任职“特科学校”的马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