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被一个人这样深深地爱过,尽管那个爱我的人已经死了。
在离开霍格沃茨后没了顾虑,或者说最坏的时候已经过了。
她才不在乎魔法部通缉,但被通缉后很难找到舒适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第一晚她躺在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过了一夜,很糟糕,腰酸背痛。
她决定打劫一铺床.....
小小的背包随意的扔在商店的一边,没有任何人会去查看。直到夜幕降临,最后一个店员锁上小门后走远。
小小的背包拉链被拉开,一只手伸出来接着是头,然后是她的上身.....
她背上包包,拿出了她的魔杖挥了挥。那锁就自动开启,她走了进去又关上门....
“荧光闪烁”
黑暗中她的魔杖亮了起来,她一路找了一遍,最终在最裏面的角落找到了出售床铺的地方。她把床缩小后成功塞进了她的包包裏,她跨出商店。靠坐在路灯下的椅子上,她孤身一人流落在黑暗的世界裏,没有任何地方可去。
她摸了摸口袋,只找出了几枚金加隆,她身上也没有带着麻瓜的钱。
“我该去哪呢...”她无助的靠在椅背上发呆。
要不先去对角巷躲一阵???麻瓜的地方也不可能找到时空转换的方法啊....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砰,一道强光突然射了过来,奈落赶忙拉起她的兜帽遮住眼睛。另一只手抓紧了魔杖。
嘎吱一声,那东西停下了。她放下手臂,那是一辆三层烟紫色的公共汽车。它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挡风玻璃上用金色的字母写着骑士公共汽车。
汽车上的门开启,一位穿紫色制服的售票员从公共汽车上跳出来,对着黑夜大声说起话来。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用于运送陷入困境的巫师的紧急交通工具。只要伸出你拿魔杖的手,登上车来,我们就能把你送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叫斯坦·桑帕克,今晚我是你的售票员——”
奈落背上自己的背包从口袋拿出一枚金加隆递给他。
“我需要去对角巷。”她刻意压低声线,听起来就像一个成年女性。
“没问题!”他侧了侧身子做出邀请的姿势。
她背着背包登上了骑士公交车,裏面很宽敞,但椅子全换成了床,每铺床的上方都浮着点燃的蜡烛。
“你睡着张床。”斯坦指了指靠着门口的那个床,示意她去那裏坐好。
“从这裏到对角巷要过夜吗?为什么要睡床?”她从霍格沃茨一路到这裏花了一天半的时间。
“没有很快就到了,但是你要躺在床上。我们要发动了。”前面坐着的司机回答道。
她只是坐在了床上,并没有躺下。斯塔耸耸肩示意可以出发了。
震耳欲聋的一声砰,奈落就发现自己仰面躺在了床上。骑士公共汽车速度太快了,把她向后抛去。她抓着桿子挣扎着坐起来,朝漆黑的窗外望去,看见他们正飞速行驶在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街道上。
“你这么晚去对角巷啊?”斯坦对她有些好奇。
但被宽大黑袍包裹进去的女人只是嗯了一声不再回答,他也不在乎的从旁边拿起《预言家日报》抖开看了起来。时不时表情变得震惊或害怕。
她只能从背面的大照片看到了一个留着一小撮胡子和半长的短发西服男人嘴张张合合说着什么。
骑士公共汽车停在了一家破破烂烂的小酒吧门前——破釜酒吧,它的后面就是通往对角巷的神秘入口。
“谢谢。”她接过找下来的几枚银币道谢后走进了那破烂的小酒吧。
即使是深夜,破釜酒吧依旧有人在营业。她点了一杯黄油啤酒,热热的带着泡沫的饮料被一口吞下暂时驱散了寒冷。
她考虑着到底是开个房间还是继续住在自己的小包裏,但摸了摸口袋剩余的一些钱币决定还是住小包更省钱一些。
她敲开墻上的砖块,跨进了这一片寂静的对角巷。
她漫无目的的逛着钻进了小巷子裏随便的走着,踏入颠倒巷----黑巫师的领域。
人越来越多...和外面完全不一样。
她捡起扔在地上的《预言家日报》,大大的黑字十分醒目。
《黑暗已经来临!》
《邓布利多之死!》
她捏了捏把那份报纸重新扔下,她假装挑选商品却听着那些人的窃窃私语。
神秘人归来,哈利波特转移。
她合上作为掩饰的书放回原位,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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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死气沈沈的布莱克大宅....
“据我打听到的,哈利波特会在后天转移到安全屋我们难以下手,有可能是凤凰社成员的家。”
斯内普在铲除邓布利多后成功成了伏地魔的心腹,他俯着身向主位的伏地魔汇报着。
“欧~真是糟糕,有个问题,我和哈利波特的魔杖是兄弟魔杖。也就是说我无法杀死哈利波特,你们有谁要为我奉献出自己的魔杖吗?”
他死人一样苍白的脸看起来像腊一样,古怪地扭曲着,眼白似乎永远充着血。
他绕着一排坐着的食死徒走过,每次的停顿都会让人收到惊吓般冷颤。
“你说呢?卢修斯。”他那闪闪发光的红眼睛看向坐在前位的卢修斯.马尔福,他那仿佛长着鳞片般的手臂按在卢修斯的椅背。
“我要你的魔杖,卢修斯。”卢修斯不舍和犹豫的从他的文明棍裏抽出了他的魔杖双手奉上给伏地魔。
伏地魔掰掉了在魔杖上的装饰品丢还给卢修斯,吓得他的身子一颤,哆哆嗦嗦的捡回那个装饰品。
“看啊,我们今晚请来的女士,她可是在霍格沃茨担任麻瓜研究学教授。”他挥挥魔杖远处飘来一个头发蓬乱的女士,飘到了所有食死徒的眼前。
“她的理论是,让巫师和麻瓜们一起生活。”
他腊白的脸上摆出厌恶的神情。
“在她看来,麻瓜和巫师的结合并不是丢脸的而是值得鼓励的。”
被折磨得头发蓬乱,意识混乱,鲜血直流的女人对上了斯内普的眼。她颤抖着嗓子哀求道。
“西弗勒斯,救救我。”
“我们是朋友。”
她带着恐惧的哭腔低声哀求道。
斯内普定定的看着她,眼神空白而淡漠。他对自己用了大脑封闭术,任何情绪都不能驱动他。
“avada
kedavra!”
绿光一闪,飘忽着的女人摔落在长桌上。她睁得大大的眼睛,泪水滑出眼睑........她死了...
没有任何人出声,德拉科看着死去的女人,强忍着恐惧,身体微微发抖。
主位上的伏地魔爱抚着他的爱宠。
“纳吉尼,晚餐来了~”
巨大的蟒蛇爬上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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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黑沈沈的德思礼家没有开灯,哈利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有些覆杂和惆怅。
这裏有着他悲惨的童年回忆,但早已物是人非。如今为了不被食死徒迁怒,他们已经搬走去了别处。
哈利提着他的行李和海德薇下楼,打开了那个他曾经度过无数个孤独的夜晚的小房间,杂乱的摆放着各种小玩意,每一个都能让人产生覆杂的情绪。
叩叩叩...
他从回忆裏醒来,他打开门...他最好的两个朋友。赫敏在一个碰面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跟来的还有海格和凤凰社的大人们。
“等波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叙旧吧!波特你没年满17,这就意味着你的身上仍有踪丝。”疯眼汉撑着他的魔杖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什么踪丝?”
“你打个喷嚏,魔法部都知道谁给你擦的鼻子。必须要采取不用魔法的方式转移你。
骑扫帚或夜骐两人一组。”他的魔眼转了转
“他们一定不知道真正的波特。”
他从衣领的口袋裏拿出一瓶覆方汤剂晃了晃弹开了木塞。
“不!我不想让大家因为我冒生命危险”哈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不想让别人冒着生命危险变成他的样子。
“他们都是大人,他们愿意冒这个险波特。”疯眼汉的魔眼转动着看着所有神色平静的凤凰社成员。
赫敏从哈利的身后拔下他的好几根头发塞入那瓶覆方汤剂中。
“天吶,赫敏!”哈利不满的痛呼。
那瓶加入了头发的药水开始沸腾冒泡,疯眼汉晃了晃递给了一旁站着的比尔。
“给没有喝过魔药的人一个忠告,这喝起来像地精的尿。”
他们一个个传递了下去,每个喝过的人都表情狰狞忍受着这奇怪的味道。瞬间他们就变成了哈利的模样。
“真的哈利跟着海格,方向陋居,我们去哪裏汇合。”
“我数三下!”
“一!”
“二!”
“三!”骑着各种魔法物的六个哈利同时起飞.....
随着他们的不断升高,阴沈的云和隐隐流动的雷闪,闷闷的雷响裏传来敌人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