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玺从天籁总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两点,他今天没什么事可做,他不需要同其它艺
人一样接很多采访上很多综艺节目,他的事业心并不功利,能赚钱的时候就赚,但不代表他一
天二十小时就想着该怎么捞钱,而且他没有忘记,z市的苏家,他需要亲手拿回来。
设想了大概以后走的路,苏玺驱车去了一趟南山公园,名字起的如此诗情画意,其实是一
片墓地,苏玺自己的墓就建在这个地方,不过南山公园环境设置不怎么好,也没有请什么看护
之类的,地上杂草丛生,泥地翻腾,走路压力很大。
经过花市的时候,苏玺买了一束花,给自己送花是什么感觉?
很无奈。
墓碑的照片一如记忆中的温柔,苏玺看自己突然就像看一个同名的陌生人,不知何时,竟
连原本的长相都快记不清了,想到这裏,苏玺心中稍稍有点失落,他不知道是什么导致这一切
,他的本意是不想忘记前生,可如今他看着自己的墓碑就像看一部电视剧,心裏一片平静。
有的恐怕只是那说不清的怅然若失。
苏玺将花放在地上,对着空气说了一会儿话,什么都有,刚刚重生的恐惧,未来人生的茫
然,得到乔治帮助的欣喜,还有遭遇到后来一切事情的委屈,愤怒,以及出现奇异事件后的转
变,升华,他感觉自己原本就像一张白纸,这张白纸在短短时间裏折迭出了不同的形状。
或许这些形状加起来便是他苏玺,他根本无须过多纠结自己的改变……
凡是只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那就什么都无所谓了,想明白了之后,苏玺终于露出今天第
一个微笑,他俯下身嗅了嗅搁在地上的花,清甜的花香涌入鼻间,在此之前听到要和秦业熙共
演一部电影时的反感渐渐淡去……
是啊,他怕什么?不就是一个电影?他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对付苏白,拿回苏家,这些事
只会比对付秦业熙更难……
天籁总部。
见苏玺二话不说走掉,乔治很无奈,他不想逼迫自己的朋友,可秦业熙的威压力摆在那儿
,根本由不得人拒绝,只会引起更大的不必要的麻烦,何况最近苏玺并不是怎么安全的……裴
亚那根刺儿堵在那儿,没拔掉,如鲠在喉,不知何时那根刺就扎破你的喉咙……
闫夜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业熙的决定,就算是我也无法改变。”
“你不说怎么知道?
”乔治眉头皱的死紧,“秦业熙明知道苏玺现在的情况还让他接电影
?他是不是发现苏玺是装傻的了?”
兰谱恍然大悟,原来是装傻,他看了看两人,试探着说:“他为什么要装傻,他和你们秦
董有过节?可是那天我看秦董还亲过他,他们应该是爱人关系吧?”
他无法否认,第一次在废弃楼外看到苏玺的时候,他就觉得对方是个很吸引人的男人,没
有缘由的,感觉苏玺给人的感觉有很多面,每一面都有让人有想要探索的欲望,只可惜后来在
会议厅发现秦业熙对其关註颇重,才打消了部分还未升起来的心思。
闫夜是个明白人,兰谱是个同,他早就知道了,方才兰谱看苏玺的眼神让他不得不重视起
来,兰谱是个不错的写书人,未来一定会是个非常不错的编剧,而对方在m国那边的背景比之b
市苏家毫并不逊色,可对上秦业熙这个不顾一切的疯子,两者之间的距离可见分明。
不想兰谱飞蛾扑火,闫夜直截了当道:“他们具体什么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敢
肯定,秦业熙是不会放过苏玺的,不管苏玺是傻了还是痴了,秦业熙的话,只要是他拥有过的
东西,就算这件东西坏了,也不能容忍别人染指。”
“...”兰谱瞬间沈默下来。
乔治不明所以的瞅着闫夜,“说得好像苏玺是他的玩具一样,你们总是这样,苏玺是人而
不是物品!”说到激动之处,他又很想和闫夜谈谈当年的事,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餵
?是么?你愿意就好。”
“是苏玺?他同意了?”
就像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乔治有气无力,“嗯。”
跟乔治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苏玺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墓碑,转身走了……然而就在他刚走
没几步,旁边的草丛堆裏突然跳出两个蒙着口罩的大男人,直往他扑来。
苏玺眼色一厉,后退,朝旁边旋转闪避开来,反手打在其中一个人背上,却见那人只是往
前跌了几步很快站稳,苏玺心下了然,两个人肯定是练家子,就算不是,力量也不小。
他们很快一前一后将苏玺围住,前面一人冷声说道:“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玺才不管两人是谁,又会把自己带在什么地方去,因为他根本不会跟他们走,“我想你
们不会说出指使人是谁吧?”
“知道就不用废话了。”
苏玺摇了摇头,就在两人以为他会乖乖束手就擒,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狠戾的扫腿,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