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苏玺的好友,也叫苏玺?”
埋头将酒水参入调酒壶的乔治听闻男人的来意,不冷不热地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眼前的男人一身名牌,举止投足间潇洒不羁却又不失风度优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这样的人能和苏玺有什么关系?
除了那双眸子裏流露的温和倒是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可是那又能说明什么?
想到苏玺的死,乔治提着调酒壶的手不由收紧……
早知道说服乔治是个不简单的过程,苏玺一点都不恼羞对方的冷淡态度,他坐在吧臺,屈起手指轻轻敲击,仿佛打着节拍,又像是在平覆自己的情绪,酝酿说法。
两人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苏玺瞥了熟悉的酒吧内部一眼,带着怀念的语气道:“我没必要欺骗你,几年前,我来过s市旅游,当时我钱包被偷,他曾经帮助过我,正巧得知他名字跟我一样,我们因此熟悉,那段日子,他带着我游历了s市的大小美景,我们如同兄弟知己,他曾经还跟我说起过你,说你是他为数极少的好朋友,说你这人吧就是面冷心善,也喜欢管闲事……还说……”
“打住打住,我信你了ok?”乔治无奈,“你既然是他好朋友,可是没听他提起过。”
“你知道他的……不善于言辞,也不会主动和人交流。”苏玺平静说道。
乔治将调好的鸡尾酒送到男人更前,目光中打量审视的意味愈发浓厚,他对这位同叫苏玺的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他有种老朋友苏玺还活着的感觉。
乔治觉得自己疯掉了,所以产生了错觉。
香槟色的鸡尾酒一如既往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就果汁一般的味道,浓度不高,清甜也不苦涩——这是苏玺生前最喜欢喝的一款调酒,名字叫恋满倾城。
苏玺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太甜了,乔治你再换一杯吧。”
“……没关系,是我自作主张,我该早点儿问清楚你喜欢喝什么,sorry。”乔治无关紧要的表情印刻在苏玺心上宛如一根微刺,带着细小的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