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把我丢掉的东西找回来,也说不准我没有找到还是得回来酒吧呢,所以经理不要营造出这种生离死别的气息……”乔治说得很轻松,但只有他知道自己不舍得。unua酒吧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在他穷困潦倒的时候,是青年将他拉出泥潭,给了他一个可以依靠的避风港,在这裏他呆满了足足七年,可在今天突然就说要离开,换做是谁都不会轻易接受。
unua酒吧不简单,人事部的经理同样不简单,他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乔治和苏玺,便在离职申请单上签了字,“不管你做什么,别忘了这裏随时欢迎你回来,你的檔案我会留着,你这次只是无限期暂时离职……有时间就过来搭把手吧。”
乔治和苏玺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
青年像陈诉事实一般冷静道:“你也叫苏玺,我大概知道你们打算做什么,但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们,不要太过意气用事,惹到不该惹的人……有些恨可以报,有些仇却需三思而后行,我只告诉你们一句,那日将苏玺尸体交给酒吧的四个人都是京城那边儿来的。”
苏玺默默捏紧了拳头,“我知道的。”他的死亡归根结底只能算命运,是他自己作死的,算不到别人头上,所以对那四人,他只是厌恶和气愤,谈不上仇恨,比起裴亚和苏白的背叛,简直不堪一提,罪魁祸首还是他们两人,若不是被他看到私情,他岂会失去理智喝得酩酊大醉,耍酒疯?
青年又道:“不过对死者不敬的行为让人无法茍同。”
“什么对死者不敬?”苏玺纳闷。
乔治脸色一变,连连给青年使眼色,青年接收到信号,当即闭嘴。
“没什么,苏玺,我们先离开,晚上我得给你收拾一个房间出来……”乔治笑着,架起苏玺的手臂将人拖出了人事部大门。
等到两人离开,青年皱起眉头,打开桌下的抽屉。
抽屉裏面是一份檔案,上面的名字写着苏玺,在文件袋子裏面还有几张死亡照片,那时候酒保惊慌失措的过来说酒吧裏死了人,他随即报了警,拍了些照片当做证物,毕竟人是在他管辖的区域裏死亡,他对苏玺的映像也不错,可惜后来此事不了了之……他那时就怀疑肯定是那四人暗箱操作,掩盖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照片拍摄得很清晰,上面青紫交加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怎么来的,那时他还去命案发生点证实过,从血流亮和得知死亡消息时间来看,这人保持持续流血足有一个小时,加上添加的痕迹程度还比较新……所以他才推测那四人是在男人死亡后下的手。
看来乔治并未将此事告诉他那位朋友……
青年最后看了一眼照片,关上抽屉,仿佛一切事情都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