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像人偶一样摆来摆去将近一个小时,男人从未觉得这般累过,神色难掩疲惫,他只想赶快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上一觉,幸好在此之前将身体锻炼了一番,否则一组照片拍下来,他非得丢掉形象滩在地上不可。
接过旁边临时助理送来的纸巾,一边擦掉额角的热汗,一边走下臺去……
经过方才连续的拍摄和摆姿势,男人白皙的脸颊已染上绯红,一头黑色长发也稍有凌乱,然而看样子并不狼狈,反而是另外一种风情,一种引人犯罪的只适合呆在私人住处才有可能流露的慵懒和倦怠。
附近游走的工作人员每每经过此处都要看上一两眼。
头顶上飘来一团阴影,苏玺揉着发酸的手臂,懒懒地掀起眼皮,“毕导有什么事么?”
毕修然严肃着脸递过来一把梳子,“把头发梳理下,你要是累了我可以找人先送你回去。”男人要还呆在这裏,一个两个眼神儿往这边瞟,今日计划好的量何时才能完成?
“也好,我是有点累。”苏玺嘆气。
正巧最开始和男人打过招呼的左言准备离开,毕修然跟左言说了几句,叫他帮忙送送苏玺,左言见是他,非常爽快的答应,“我在外面等你,你换好衣服出来看到门口蓝色那辆车就是我的。”
左言在男人拍完定妆照那会儿功夫就已经换下演出服,穿着一身大气利落的运动型套装,留着短平头,将五官的轮廓凸现得很立体,一双茶色的瞳孔在将晚的夕阳下闪烁着黄金般的纯正色彩,唇边挂着灿烂亲切的笑容,怎么看,分明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大男孩儿。
苏玺对左言的第一映像挺不错,“那就麻烦你了。”
左言忍俊不禁笑出声,“别这么客气,我们不是朋友了么?”
“是的,朋友。”苏玺挑眉,和左言呆在一块儿很放松,虽然两人刚认识没多久,可男人不介意多一个这样直爽性情的朋友。
“不错,朋友嘛就是拿来用的!”左言一巴掌拍在苏玺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