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倒是妾身太过惊讶了,妾身差点忘了,即使你的实力又回来了,但转生了这么多次的妾身可不是你能对抗的。”铁扇上传来金属交击的声音,羽衣狐闭上眼睛,隐去其中的惊惧。
“真的吗?羽衣狐,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啊,就不想知道土蜘蛛怎么了吗?”奴良滑瓢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刀刃擦过风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进羽衣狐的耳朵裏。
对了,土蜘蛛!羽衣狐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慌,土蜘蛛可是与她不相上下的高手,却在这么一会儿功夫裏就没了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镜止水·樱!”
粉红色的花瓣飘落,即使没有酒杯,但此时这天地便是最大的酒杯,在这天地静下来之前将燃起焚毁一切的火焰。
“雕、雕虫小技。”羽衣狐背后的尾巴像一个茧一样把她包起。
“真的吗?”火海中,响起奴良滑瓢的声音。
“那为什么,你的畏失控了呢。”的确,羽衣狐身边的畏的波动变的狂暴。
“可恶,给妾身出来啊!”三百年前的恐惧一点点覆苏,这个如神鬼般的男人。她以为她早已忘记了,但这些回忆却只是深藏着而已,只要时机一到,就会再次将她包围。“出来,出来,不要一直躲着像个老鼠啊!”
“好吧,如你所愿。”说完这句话后,奴良滑瓢的声音渐渐静了下来。
什么?居然答应了!羽衣狐睁开眼睛,眼中满是不信。
“鸦切!”
这两个字仿佛是天地间唯一的声音,两字一落,世间寂静无声。
黑色的花绽开,一片片的花瓣都无比清晰,连花茎上的纹路都一清二楚。
黑色的扇子上绽开黑色的花朵,无比坚固的材料像玻璃一样呈蛛网状裂开。
飞溅的扇子碎片落在地上所发出的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空间的宁静,一道血痕出现在羽衣狐的玉颈之上,羽衣狐极白的皮肤显的这道血痕越发惊心。
“你走吧,今天不想杀你。”奴良滑瓢的声音清清淡淡,在羽衣狐的耳中却仿佛恶魔的低语。
“走。”仿若如梦初醒,羽衣狐大叫一声,带着手下消失在众人面前。
“老头子,为什么放她走。”奴良陆生凑上前来。
“因为时间要到了。”一个冷漠的声音从空中响起,一个身穿绿色和服的少年在奴良滑瓢身后由虚转实,同时奴良滑瓢也恢覆了老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