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魔术师。
没有大变活人。
所以,当我们终于跟着浩浩荡荡的人群过了马路,在前面的小路口转了弯,来到了人烟稍微稀少一点的地方——所谓人烟稍微稀少,就是不会随时担心被人踩鞋而已,帅哥指了指旁边说:“那边有长椅。”
有长椅是没错,可见这是个具有人文关怀的城市。
然而此刻的长椅上满满登登地坐着人。
我说:“你选吧,想往谁的腿上坐。”
帅哥:“你怎么那么猥琐呢。”
我不高兴了,我饿着肚子还得被他说,小脾气上来了。
但我没跟他吵架,因为生煎还在他手上。
说来也是巧,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刚好一对年轻小情侣站起来走了,虽然有些挤,但我俩还是你贴着我我贴着你地坐下了。
挤,但总好过没地儿坐。
走了这么半天,终于坐下,我也算歇口气。
我感慨:“从酒店到这儿,一共没到一公裏,走了两个小时。这可真是出走半生,归来仍是这条街。”
帅哥笑出了声。
我扭头看他,发现他左耳朵竟然有个耳洞,但没戴东西,就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小洞,乍一看像是一颗痣。
帅哥打开生煎袋子,递给我一份,十分友善地叮嘱:“别弄衣服上。”
他说完,顺便看了一眼我的t恤。
“一样的啊。”他说。
我没接话茬,急着吃生煎包呢。
当我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一口咬了下去,旁边的帅哥突然说:“对了,忘了和你说,藤椒大虾的,一份20块。”
我看向他。
他也看向我。
也对,我得给钱,人家排队那么久买到,我俩非亲非故的,怎么能让人家请客呢?
我说:“行,等会儿转给你。”
“还有今天充电宝的钱。”帅哥十分精打细算,“你一共充了一小时零八分钟,按照规则应该算九块钱。”
我开始怀疑今天晚上我们并不是偶遇,他就在这儿蹲点呢,等着跟我讨账。
“明白,等会儿一起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