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帅哥,并没有像一些不着调的偶像剧裏演的那样,因为喝了点酒,关系就突飞猛进。
毕竟,我是可以喝倒整个公司所有领导的“酒神”,而他看起来酒量应该也还行,至少一杯调酒下肚,半点反应都没有。
我们也没有因为这么一杯酒就聊开了,当代社会,人与人之间防备心理是很强的,我不会随随便便跟一个陌生人聊得太热络。
更何况,这人是个数学老师。
我们只是短暂地享受了一下暧昧气氛,可气氛终归只是气氛,当我们走出酒吧,晚风重新拂面,那气氛就散去了。
我们只是彼此来时陌生去路也并无交集的过路人。
我们沿着人行路往前,我突然闻到一阵花香,四处搜寻,没见到那花香究竟是从哪裏来的,却开始忍不住唱起了《夜来香》。
我刚唱了一句,帅哥笑出了声。
“难听吗?”我问他。
“挺好听。”
“那你笑什么?”
他带着笑意对我说:“就是没想到你会唱这么老的歌。”
他可真是太小瞧我了,再说,《夜来香》这首歌谁都会唱吧!
我哼哼了两句,有点得意地说:“蔡琴可是我女神。”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竟然向他抱怨起来:“前几年蔡琴开演唱会,我没买到票,想着说不急,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结果就有疫情了,别说演唱会了,现在出个门都没那么容易了。”
他在我旁边走着,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帅哥没再多话,我也乐得耳根子清凈,自己哼着歌,自在地往前走。
我们就这么走了一段路,一路上我都在不着调地唱歌,估计他听得挺烦的,但人民教师到底还是有素质,尽管不愿意听,但也没有打断我。
我沈浸其中,仿佛在开一场露天演唱会,直到我听见导航提醒我们已经偏了航。
我们走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酒店大堂还人来人往,甚至有几个外国人坐在那边喝咖啡。
我跟帅哥在大堂道别,我要从右边上楼,而他走左边。
分开前,帅哥问我:“要交个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