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人可以死,但不可以社死。
当我想起被我摊放在床上的那本漫画时,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说真的,我慌了。
不管怎么说,我宋悬在人前那都是仪表堂堂的正人君子,我公司同事对我的评价也十分统一:宋悬啊,他挺讲义气也挺正直的。
对,我很正直。
很正直的我,怎么会看带颜色的漫画呢——看了,怎么会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呢!
我拍着脑门在外面一圈圈地踱步,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被他发现就被他发现呗,反正我俩萍水相逢,以后也不会再见,我看不看颜色漫画、我看什么类型的颜色漫画,关他什么事呢!
再说了,就算我在他眼裏变成了色情狂,那又怎么样?往后再无交集,他怎么看待我根本不重要!
我就说我是个杰出青年,什么事儿到了我这儿都很轻易就迎刃而解了。
想通了,我又底气十足了。
怕个屁啊,关他什么事,关我什么事!
我挺直了腰板重新站好,像一个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杵在那裏,等着他回来。
梁琢好半天才终于出现,由于我视力过人,远远的就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笑屁!
我有点心虚,但深呼吸,假装自己很牛逼。
我说:“找到我的身份证了?”
“找到了。”他递给我,“就在桌子上。”
我瞄了他一眼,故意问:“你没动我别的东西吧?”
我问完,他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
“没有。”梁琢说,“我是觉得你房间收拾得挺干凈,出来旅行东西也不会随便乱丢。”
我总觉得他话裏有话。
但不重要,今晚过后,我们江湖不再见。
我接过自己的身份证,放进口袋:“你给我留个地址吧。”
“什么?”
“你能收到快递的地址。”我十分正直地对他说,“这身衣服我回去之后洗干凈给你寄回去。”
我的潜臺词就是:我们不要再见了。
梁琢打量了我一下,我赶紧说:“不要说我穿着很好看打算送给我,无功不受禄,我不会收的。”
梁琢没礼貌地笑出了声。
他说:“我没打算送你啊,这套衣服不便宜。”
我翻了个白眼。
他说:“好,我地址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