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说:如果有一个男人,他的一切都刚好符合我的喜好,那么,危险了,他可能是在搞仙人跳。
不过,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人活着,哪有时刻保持清醒的可能。
我看着梁琢给我消毒,发现他鼻子很挺,睫毛很长。
我就喜欢鼻梁高的男人,喜欢睫毛长的男人。
啧,长得帅真好,我都羡慕了。
突然,梁琢抬头看我,笑盈盈地说:“怎么了?”
怎么了?他还不知道我怎么了吗?他给我搞这套,不就是在勾引我?
我说:“我想膝跳反射,你小心一点,别踢着你的脸。”
梁琢笑:“头一次遇见膝跳反射还提前打招呼的。”
“因为我很有礼貌。”
“是吗?”
说着,他竟然抬手拿起桌上的勺子,用手柄敲了一下我的膝盖,我一个没註意,膝跳反射了。
恶作剧得逞的梁琢十分无耻地在那裏大笑,还说我:“也不是很有礼貌嘛!”
我懒得理他,扭头看外面,等着我们的面端上来。
本以为他给我的膝盖消毒完毕,没什么事了,但没想到,他拿着棉签沾了碘伏,在我伤口旁边竟然画了个笑脸。
“你怎么那么幼稚啊。”我说。
“我不是幼稚,”他说,“是迷信。你没听说过吗?在伤口旁边画笑脸,伤会好得快一点。”
我有些哭笑不得:“你数学老师,还信这套?”
他蹲在那裏仰头看我,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一脸痴呆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梁琢坐了回来,我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歪理?你从哪儿听的?”
“现在听说了吧?”梁琢狡黠一笑说,“是我自己说的。”
“……该不会是刚刚第一次说吧?”
“没错。你还挺聪明。”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没有营养的一些屁话,我却被逗笑了。
我们的面条端上来了,都很大一份,梁琢问我:“你要这个吗?”
他指着他那价格昂贵的面说。
我这个人呢,虽然不是什么道德标兵,但其实脸皮也没真的那么厚,更何况,是他请客,我也不好意思得寸进尺。
“就吃这个吧。”我说,“要是不好吃,你再给我买一份别的。”
我还是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