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承认自己跟梁琢戴的是情侣款,于是纠正道:“是他跟风买的同款而已。”
杜祁显然不是个会听别人解释的家伙,他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拉着我们进去了。
这是家酒吧,不吵闹,有歌手驻唱的那种。
我还挺喜欢这种有小资情调的地方的,尽管我本人一点都不小资。
我问杜祁:“这是你开的吗?富二代啊!”
杜祁大笑不止:“我这辈子要想富,只能想办法嫁入豪门了。这是我朋友的店,随便喝,他请客。”
杜祁带着我跟梁琢往楼上走,木质的臺阶,还挺有氛围的。
他问我:“你俩看落日去了吗?”
说起这个我就气,上午的时候说好了要再一起去看落日,结果我们回来的时候,路上车出了故障,回到城裏都已经是傍晚了。
哪还有什么落日可以看。
梁琢说:“明天。”
“你说话怎么不算数呢?”杜祁简直就是我的嘴替,“你这样的男人,没人要的。”
我表示讚同,点了点头。
梁琢不怒反笑,跟在我们旁边入了座。
这一层人很少,坐在靠近栏桿的这一头刚好可以看到楼下的歌手。
“他蛮帅哎。”我伸长了脖子往下看。
那是个穿红色格子衬衫的年轻男生,看起来是挺阳光的那种帅哥,抱着吉他唱歌的时候,还有点小羞涩,估摸着是那种开个玩笑就会脸红的类型。
杜祁说:“凑合吧,勉勉强强。”
我看了一眼杜祁,心说你要求还挺高。
杜祁鼓动梁琢去唱歌,梁琢说:“不得让我们先喝两杯再唱?”
“那你就赶紧喝!”我把面前的水杯推到了梁琢的手边。
梁琢笑我:“你怎么跟他一伙儿的了?”
我说:“我跟谁都不是一伙儿,哥哥自己就是一个军队。”
杜祁听我俩斗嘴,笑得快趴下了,他笑点实在有点低。
我们点了酒,楼下唱歌的那个帅哥也唱完了,放下吉他跑上了楼。
我万万没想到,这帅哥上楼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一过来就特自然地搂上了杜祁的肩膀,特自然地问我们:“怎么样?点酒了吗?”
杜祁“哎呀”了一声,推开了他:“你别跟我动手动脚的,我哥看着呢。”
我托着下巴观察他俩,有猫腻。
原来这个帅哥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他再次证实了我看人不准,什么开个玩笑就脸红,这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也难怪杜祁看不上他。
不靠谱,这种人万花丛中过,最懂伤人心。
我们四个坐在一起,喝了两杯。
梁琢问我:“想听什么?”
我笑了:“怎么着?我想听什么你都会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