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下,激得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大脑宕机,再没空去想屁桃内裤的事情。
梁琢可能进修过,也可能在我之前他就身经百战了。
他好清楚怎么撩拨人,他的舌头也好灵活。
我内裤的前端被他舔弄得已经湿了一块,我贴墻站着,双腿发软,眼看着就要瘫下了。
但他没有就此放过我的意思,一只手搂着我的腿,一只手跟我十指紧扣。
我还挺喜欢十指紧扣的,就好像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都说男人可以把性和爱分开,但我似乎不太行,做爱做爱,得有爱,做着才畅快。
想到这裏,我睁开眼看梁琢,他正陶醉地亲吻我的大腿内侧。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俩才认识几天,我对他有爱了?
不应当。
可是心臟鼓鼓囊囊的。
当梁琢的手顺着我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我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而我的那裏滚烫。
他一把握住,我的屁桃被撑得面部更加狰狞。
就这么一下,我彻底不行了,直接瘫坐下来,扑在了他怀裏。
我听见梁琢的笑声,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一手搂着我,一手开始套弄我的那根东西。
他问我:“这就不行了?”
问完,还亲了亲我快熟了的耳朵尖。
梁琢和我接吻,我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彻底地坐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我也没心思去琢磨这地毯干不干凈了,我倚在墻角,剧烈地喘息着。
梁琢那裏也撑得不像样,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
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这让我觉得很痛快,至少不是我一个人被情欲搞得精神错乱。
梁琢抓住我的手,亲了一下我的指尖,接着,他扯开我的内裤,跪在我面前,俯身含住了我的分身。
要了命了。
我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刺激。
当他含进去,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了他的喉咙,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然后,我竟然射了。
有三秒吗?
我射了?
那场面过于尴尬,我看着满嘴精液的梁琢,再一次觉得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