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看了眼手机,要命,黄码了。
我这边刚挂了电话,那边梁琢就来敲门了。
我顶着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去开门,人家帅哥已经穿戴整齐,拿着打印出来的简历站在了我面前。
自惭形秽。
我希望以后梁琢也被我拉下水,不要时刻都那么精致。
梁琢问我:“你黄了吗?”
我举起手机给他看:“完犊子了。”
他笑笑,笑得我糟糕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果然找对象还是要找长得帅的,起码赏心悦目啊。
他说:“没事,我打听过了,今天做完核酸很快就能绿回来。”
“最好是。”我说,“我先去洗漱,你等我一会儿。”
我正要往洗手间走,他已经把简历塞到了我手裏。
“交作业。”他说,“如果有什么我写得不够详细的地方,你跟我说,我再改。”
这让我想起我们做项目的时候,每次给甲方交方案,都会颤颤巍巍地说一句:你先看看,有什么问题,我再改。
然后,我的甲方就真的让我一遍一遍地改。
好恨。
但我可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甲方,我对梁琢很温柔。
我拿着简历进了洗手间,等不到洗漱完再看,立刻躲在裏面快速扫了一遍。
他真的写得特别认真,认真到我怀疑他在写自传。
从自己出生在哪家医院,到父母的工作和性格。
从自己的兴趣爱好,到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甚至在简历的最后畅想了一下我们的恋爱生活:我们可以每到假期就一起出去旅行,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我负责做攻略,你负责玩。
说真的,我有被他这句话打动。
毕竟,做攻略真的很累人,还经常会被坑。
我想象了一下我跟梁琢开着房车自驾游的场面,挺浪漫的,也挺开心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俩可以开着房车去看一看这个世界的边边角角,那还真挺不错的。
合上梁琢的简历,我心向往之。
但等我洗完头发,理智重新归位之后,猛然发现,梁琢跟我老板其实区别不大——这俩男人,都很会给我画大饼。
我拉开门,出去,正准备戳破他的大饼,看到他正站在窗边小心翼翼地给吊兰浇水,见我出来,扭头对我说:“以后咱们也买个房车,自驾出去玩,到时候记得把这盆吊兰给带上。”
那一刻我惊了,梁琢怕不是会读心术!
我俩都默契成这样了,我还有必要纠结吗?
我难道不应该下一秒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