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随便就对人许诺的,于是我说:“行。”
梁琢显然很开心,他离开我房间时,后脑勺的头发都好像在跳舞。
我也挺开心,换了一条长裤,外套还是穿着他的衬衫。
我们换好衣服,离开这糟心的民宿,梁琢说:“明天我们换地方吧。”
今晚是我们住在这裏的最后一个晚上,我计划着下午就去附近的古镇,晚上在那边住。
不过古镇那边的住宿我还没定,打算到时候再找找看。
我跟梁琢说:“下午回来我就要走了。”
“我知道。”
哦对,这家伙看过我的攻略了。
我说:“到那边有什么好的民宿推荐吗?”
我现在已经看开了,既然梁琢对这边比较熟悉,我也不再拿腔拿调了。毕竟,我真的不想再“踩雷”。
“晚上我们一起过去吧。”梁琢说,“我已经提前订好了。”
“两间房?”
他对我笑笑:“一个。”
短暂的几秒钟裏,我秉住了呼吸。
他说:“套房。”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故意逗逗你。”
梁琢心眼儿有点坏,我算是发现了。
我跟着这个坏心眼的人打车前往今天要去的目的地,梁琢说:“我一直觉得出来旅行,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最应该去的地方并不是那些人满为患的景点,而是藏在不知名角落真正蕴含这座城市独特气息的地方。”
我看着窗外的街景嘀咕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游客时间有限,对本地的了解也有限,所以很难深入地去体验。”
“但你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因为有我呢。”
弯弯绕绕说了这么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这个梁琢,把他心眼儿挖出来上称称一称,得有八十斤。
车开了很久,久到我后来都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是被梁琢叫醒的,睁开眼时我正靠在他怀裏,很暖和。
他轻声对我说:“到了。”
我一看外面,满目的绿色。
我是个很懒的人,即便出来旅行也不喜欢爬山,或者说不喜欢任何太需要体力的事情,之前去艺术园林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你竟然带我来爬山?”我不高兴了。
梁琢笑:“放心吧,路很好走,而且裏面别有洞天。”
我对梁琢的说辞持怀疑态度,但人都被他拐来了,也只能跟着走了。
下了车,他和师傅约好了来接我们的时间,那辆出租车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