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个角度,何之又论述了种种原因以及办法的可行性。
墨飞把杯盖在手裏来回旋转:“道理我都懂,可怎么样才能守的到它呢。”
何之从怀裏抽出符箓:“我可以布下一个简单的阵法,没有什么杀伤性,只是会在发现生命体后及时反馈过来。”
墨飞稀奇的翻看着他的符箓,以前就知道符箓的厉害,没想到这个散修白一的造诣也会这么不错。
看到这些,他更是起了爱才之心。于是豪气大发:“行,那我就等你的通知,跟你跑这一趟。”
何之拱手行礼谢过了他。
带着人在莓果林周围仔细的布下阵法,力求一个旮旯都不放过。
感知着密密麻麻的反馈,何之擦擦手舒了口气,就不信逮不住它。
在等待的日子了,四人天天跟在严正后面厮混,三餐定时去墨飞的酒楼解决。
这么一来二去,交情日益深厚。趁着有天墨飞在酒楼裏一起吃饭的时候,何之向他打听了白师姐的事。
“白仙使?”
“对……”何之掏出果子凭借记忆画出来的小像:“大约就是这样,我们刚来的时候她帮了个忙。所以想打听下她的消息。”
仔细的看着画像上的女子,墨飞指着她背上的剑:“她还有个师弟,师弟身上也有这样的剑?”
何之跟果子对视后点点头,补充好像遇见的其他的师兄弟们身上都有这个剑。
只是没见他们用过,飞行的时候都没人御剑,感觉像是凭空飞起来的。
墨飞闭目揉着额角,过了很久才道:“我来的这两年,每次见到的仙使身上都没有这种剑。这位白仙使更是从未听说过。”
何之个果子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重新振作。登仙境这么大,或许是轮换到其他位置也说不定。以后多走走,四处打听一下总会有人知道。
自从这次之后,四人就很难再碰见墨飞,他好像一下就变得很忙。
去问严正,严正也不清楚老大在忙什么,只知道每天都是深夜才睡。
严正的未婚妻最终还是变成别人的妻子,甚至听说婚后不到一个月就有了喜讯。
得到消息后严正真正的大醉一场,或许以前不过是怜悯罢了,终究在那些人心裏,他就是个罪人。
喝醉的何之在酒楼裏嚎啕大哭,哭着把十岁那年的事说出来。
孩子的调皮与邪恶,导致的是那年全镇没有一个得到好的定品,就算出了个五品,也被仙使视而不见。
那样的结果,让分配到镇上的资源被消减八成。八层什么概念,就是全镇从此一蹶不振。
后来墨飞的到来,与其说是分裂了镇子,不如说是拯救了那些还想拼搏的人。
而在墨飞还没到来的那些年,事情的原因从同去定品的孩子口中传出。同时流传的,还有仙使离去时不屑的眼神。
十岁的孩子,惶恐的在父母那寻求安慰。结果得来的却是憎恶。当新生儿诞生后,他更是成为彻底的多余。
离开镇子的那天,她偷偷的来送他。手帕裏包着的两个馒头,还是热的。
那两个馒头支撑着他走过城镇村庄,最终还是想要回到生他养他有她的地方。
严正抱着酒坛喃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何之,对不起。姨夫,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对不起。”
果子走到何之身边,看着楼下大堂裏满脸泪痕的严正:“你会原谅他吗。”
何之摸着护栏:“我又没怪过他,而且他需要的也不是我的原谅。”
说来说去,不过是造化弄人。或许是他命裏有次一劫,可无论如何,至少他还活着。
正打算回屋的何之神情突然一震,用力之下把护栏都捏的粉碎:“它来了!”
随即跳下楼梯大喊:“老大!”
墨飞推开一直紧闭的房门,问清楚真的是莓果林那边的阵法被触动后,他立刻发出信号召集手下。这次行动何之只带果子,而让炎阳看着红蝶留在了酒楼。
所有人悄无声息的靠近莓果林,上次被撞断的树干还倒在边沿。
红艷艷的果子滚得到处都是,偶尔还有几个被踩的稀碎,把林外的野草染成殷红。
何之在前面带路,果子则抽出剑警惕的跟在后面。墨飞还是第一次过来,他四处打量这片果林,神情若有所思。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何之闭眼感知,整片树林都浮现在他脑海了。
不在左边,右边也没有。他小心的向前探测,然而却依然一无所获。